林夏猛地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二十下?可是我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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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分钟,”顾沉再次打断她,“你在这个区域浪费了十二分钟。没有击杀任何敌人,没有找到任何捷径,只是在黑暗中盲目徘徊。”他顿了顿,“这不仅是失误,更是浪费我们双方的时间。林夏,这不符合契约精神。”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林夏想要反驳,想要辩解,想要像以前一样撒着娇蒙混过关。但她知道顾沉说得对——这十二分钟里,她确实只是在逃避,逃避可能到来的惩罚,逃避面对自己的失败。
她慢慢站起来,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臀部的伤处都会传来提醒——之前两次惩罚留下的痕迹还在隐隐作痛。
“去床上。”顾沉说,“跪趴的姿势。”
卧室的光线比客厅更昏暗,只有一盏床头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林夏走到床边,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双手撑着床头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翘起,洛丽塔裙摆堆在腰际,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内裤呢,”顾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脱掉。”
“什...”林夏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脱掉。”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褪到膝弯。”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林夏颤抖着手指伸向腰间,慢慢将白色打底裤向下拉。布料摩擦过受伤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触感。当打底裤最终褪到膝弯时,她感觉自己的脸像是烧了起来。
现在,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裸露——除了膝弯处堆叠的布料,整个臀部和腿根都暴露在空气中。卧室的凉意接触到皮肤时,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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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并拢,”顾沉说。
林夏照做了,双腿紧紧并拢后,臀部的线条显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能感觉到羞耻的火焰从脸颊蔓延到全身。
然后木板贴了上来。
第一下落下的瞬间,林夏惨叫出声。
这不是之前那种钝痛可以相比的。没有任何衣料的缓冲,木板直接亲吻在皮肤上,发出的声音清脆而响亮。疼痛如闪电般窜过神经,让她眼前一黑。
“一...”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是哭腔。
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林夏能感觉到皮肤在板痕下迅速肿起,能感觉到某种灼热的疼痛在臀部蔓延开来。
“五...六...七...”她已经数不清楚了,泪水模糊了视线。
到第十下时,林夏已经支撑不住,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床头板上。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哭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混合着求饶的呜咽。
“顾沉...求求你...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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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顾沉没有停下。第十一下、第十二下...每一次击打都像是砸在她心上,摧毁着她最后的防线。
“十五...”林夏已经完全崩溃,“我错了...真的错了...不要再打了...”
她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手指紧紧抓住床头板的边缘,指甲深深陷入木质材料中。臀部的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灼烧感,像是有人在她皮肤上放了一把火。
“还有五下。”顾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平静,“完成这五下,我们就结束。”
“不...”林夏摇头,泪水飞溅,“我不行...真的不行...”
“林夏,”顾沉的声音忽然柔和了几分,“你可以的。相信我。”
就是这句话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知道顾沉不是会食言的人,他说会结束就一定会结束。二十下结束后,他一定会停下来。
“五,”她艰难地吐出一个数字。
木板落下。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