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我不玩了...”当猎人第四次倒下时,林夏扔下手柄,哭着说。
顾沉没有说话,他只是站起来,默默走向卧室。林夏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终极惩罚。
卧室里,顾沉已经准备好了木板。乌黑的板身在床头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像是某种来自深渊的武器。
“最后一次,”他说,“二十五下。完成之后,无论游戏结果如何,今天的游戏结束。”
林夏慢慢走过去,在床边跪下。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再哭出声了。某种麻木的感觉开始在心底蔓延,像是身体已经自动进入了某种保护模式。
“姿势,”顾沉说,“四肢撑床,臀部抬高。”
林夏照做了。她四肢撑在床垫上,膝盖微微分开,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羞耻——她完全暴露了自己,没有任何遮挡。
然后她感觉到顾沉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脚踝轻轻分开。现在,她的姿势完全变成了一个臣服的姿态,像是在等待某种审判。
1
“内裤裤,”顾沉说,“完全脱掉。”
林夏照做了,当最后一层遮蔽也被剥离时,她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得快要爆炸了。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完成了所有要求。
第一下落下的瞬间,林夏尖叫出声。
这疼痛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剧烈。没有了任何缓冲,木板直接击打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印记。
“一...”她的声音在颤抖。
第二下、第三下...林夏已经数不清了。疼痛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将她整个人淹没。她能感觉到皮肤在肿胀,能感觉到某种滚烫的温度在蔓延,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被一点点击碎。
到第十下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整个人趴在床上,哭得声音都嘶哑了。
“顾沉...”她模模糊糊地求饶,“我不行...真的不行...”
但顾沉没有停下来。他继续着,每一下都准确而有力。
“十五...”林夏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数什么了。
1
当第二十五下终于落下时,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臀部的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麻木的感觉,像是身体已经自动关闭了痛觉神经。
顾沉放下木板,俯下身来。他轻轻抱起林夏,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结束了,”他说,声音里满是心疼,“一切都结束了。”
林夏缩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已经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彻底释放的情绪。
“我做到了...”她抽泣着说,“我完成了...”
顾沉紧紧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是的,你做到了。”他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女孩。”
休息了半小时后,林夏再次拿起了手柄。
她的身体还在疼,臀部的皮肤一碰就痛。但奇迹般地,当她再次进入游戏时,某种奇异的状态降临了。
那是一种完全专注的状态——所有的杂念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屏幕上的猎人和前方的道路。她的操作变得异常精准,每一个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攻击都命中要害。
林夏就这样一路推进,竟然一次性通过了那个困扰她很久的关卡。
当屏幕上弹出""的字样时,她愣了几秒钟,然后扔下手柄,转头看向顾沉。
“我做到了...”她喃喃地说,眼泪再次流了下来,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顾沉微笑着走过来,坐在床边。他轻轻抱起林夏,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我知道你可以的。”他说。
然后他起身去拿药膏。冰凉的药膏涂在受伤的皮肤上,带来一种舒缓的感觉。林夏缩在顾沉怀里,感受着他的手指轻轻按摩着伤处,泪水不知不觉地再次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