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运动。

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红的鞭痕，破裂的伤，还有……我留下的、清晰的指印和掌印。房上，两个被夹咬得破血，红发紫，像两朵被狠狠蹂躏过的、凋谢的。小还微微张着，粉的红外翻，，混合着和的、白浊的，正一一地、黏腻地往外，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滴，在她赤的脚边，汇成一小滩靡的渍。

她穿上T恤，上运动外，拉上拉链，一直拉到，遮住了下，遮住了脖上那些被掐来的红痕。最后，她穿上帆布鞋，系好鞋带。

内接到红的和破的小的瞬间，她的猛地一颤，咙里发一声极其压抑的、像猫叫一样的气。但她没停，只是咬着牙，继续往上提，直到内完全包裹住她伤痕累累的下。

又是一声压抑的痛呼。更多的血，更多的疼。

她没停，又伸手，扯掉了另一个夹。

赤的，在日光灯下，一览无余。

现在，她看起来，又像一个正常的、普通的初中女生了。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动。

然后，她咬着牙，用力一扯。

她站在那儿，低着，看着自己的鞋尖，一动不动。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

有些东西，一旦发生了，就永远也遮不住了。比如那些伤痕，比如那些疼痛，比如那些……刻在骨里、在血里的屈辱和恐惧。

夹。手指碰到夹的瞬间，她的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咙里发一声压抑的、破碎的。

动作很慢，很僵，像一生锈的机，每一个关节都在发无声的抗议。她用手撑着地板，一一地，把自己撑起来。在颤抖，剧烈地颤抖，但她咬着牙，迫自己站直。

夹被生生扯了下来，带下一小块破的。鲜血渗来，顺着她房的曲线往下，滴在地板上，和之前那些、、汗和血迹混在一起。

“啊——！”

她低着，看着自己赤的，看着那些伤痕，看着那些耻辱的印记。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抖了抖灰，然后，把脚伸去。她的在抖，抖得厉害，好几次都差摔倒，但她扶着墙，勉站稳，一一地，把提上来，提到腰上，系好松带。

只是脸苍白得像鬼，睛红得像桃，嘴角破裂结痂，脸颊上还残留着青紫的淤痕。只是她的背脊不直了，她的肩膀垮下去了，她的神……空得像个死人。

我把

看了很久。

很宽松，遮住了她所有的伤痕，遮住了她红的，遮住了她透的内，遮住了……她刚刚被彻底侵犯、彻底占有的。

但她知，遮不住的。

她把两个夹扔在地上，金属撞击地板，发“叮当”两声清脆的响。然后，她躺回地上，大大地着气，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她没让它们掉下来，只是死死咬着嘴，把所有的呜咽，所有的哭泣，所有的崩溃，都死死地、狠狠地咽回肚里。

动作依然很慢，很僵，但很……有条理。她先捡起地上的内——那条白的、已经被各浸得透、皱成一团的内。她把它展开，抖了抖，然后，弯下腰，把它上。

像一……被空了灵魂的、穿着衣服的行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