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的脑很。剧烈的疼痛、极致的羞耻、陌生的生理反应、还有这突如其来、带着诡异“关怀”的提议，混合在一起，让她本无法思考。她只是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非常不对。

我的手从她脖颈上移开，重

意味着这三百下的惩罚，不再是一次的、可以咬牙熬过去的酷刑，而变成了一个漫长的、日复一日的、神上的凌迟。每一天，她都要活在“今天又要挨打”的恐惧和羞耻中。每一天，她都要重新验那尊严被剥光、被侵犯、痛苦被施加的觉。每一天，她都要面对这个男人，这个掌握着她全羞耻和痛苦记忆的男人。

恢复？

意味着在接下来的整整三十天里，她每一天，都要主动或被动地，来到这个地方，或者别的什么地方，褪下，或者像现在这样，摆更加不堪的姿势，将自己伤痕累累、或许正在愈合的，再次暴在这个男人面前，承受那十下藤条。

“这样，”我的手指在她脖颈上微微用力，受着她动脉急促的搏动，声音低得像眠，“负担就不会那么大了，是不是？”

刚刚升起的一丝渺茫的、不切实际的希望，瞬间被这句话击得粉碎。她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只剩下更沉的绝望。

这个提议，像是一个心设计的陷阱，裹着糖衣的毒药。比起一次承受三百下地狱般的酷刑，每天十下听起来……似乎“仁慈”了许多。像是一“恩赐”，一“谅”。

这是一更层次、更彻底的征服和掌控。将惩罚她的日常生活，变成一习惯，一……关系。

她张了张嘴，被咬破的嘴传来刺痛，咙涩发不声音。

三十天……每天十下……

三百下……还是要打……

而且，“恢复之后”……这个界定，完全掌握在对方手里。他说恢复，才算恢复。他说可以打了，才能打。这三十天的期限，可以因为任何“理由”被延长，被缩短，甚至被增加新的“惩罚项目”。

苏清浅的内心在剧烈挣扎。理告诉她，这绝对是个陷阱，是比五百下藤条更可怕的渊。可残留的、对下午那无边痛楚的恐惧，以及对“五百下”这个数字的本能战栗，让她无法说拒绝的话。

可是……比起一次被打死在场上……

苏清浅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后的伤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闷哼一声，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恢复……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那些紫黑胀、开绽的伤，那些可见骨的鞭痕……她甚至不敢去想，它们愈合需要多久，又会留下怎样丑陋的、永恒的疤痕。

我看着她的挣扎，看着她中那一残存的、属于苏清浅的清冷和骄傲，正在恐惧和混中逐渐熄灭。我知，她正在走向我想要的答案。不是因为她愿意，而是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在绝对的权力和暴力的碾压下，所谓的“选择”，不过是施舍给你的、一条看起来稍微不那么痛苦的绝路。

这是一个温柔的、无解的囚笼。

“分三十天执行。”我伸一手指，轻轻在她汗的、冰凉的脸颊上，沿着泪痕缓缓向下动，过她渗血的下，最后停在她纤细的、不断颤动的脖颈上。“每天，只打十下。”

。

“但是，”我微微弯下腰，凑近她，近到能看清她每一被泪沾的睫，能闻到她上那愈发烈的、绝望与情动混杂的、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气息，“可以等到你恢复之后。”

每天十下……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