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落到她胸前,捏住了那晃动细链的一端,轻轻扯了扯。
“叮铃……”
金属碰撞的轻响,伴随着乳夹被拉扯带来的尖锐刺痛,让苏清浅又是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前一挺。
“怎么样,清浅?”我的声音带着诱导,“老师这个安排,是不是很为你着想?”
苏清浅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她深深地、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前的乳尖在乳夹的咬合和我的拉扯下,传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混合痛楚。
终于,她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那是一个屈服的信号。是精神防线被击穿后,最后的、无奈的顺从。
我松开了捏着细链的手指。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后退一步,重新坐回椅子里,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此刻的姿态——双手背在脑后,双腿分开,胸前刑具晃荡,阴部泥泞不堪,脸上泪痕血污交错,眼神空洞而认命。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的语气轻松得像在敲定一次普通的课外辅导,“从你臀部伤口结痂脱落,能够再次承受藤条的那天开始算起。每天放学前,自己来办公室报到。十下,不会多,也不会少。持续三十天。”
我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三十天里,如果你再犯任何错误——哪怕是最微小的,比如作业潦草,上课走神,或者……像今天这样,考试成绩不理想——那么当天的十下,可能会视情况‘适当’增加,或者,换成别的‘教育方式’。”
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胸前冰冷的乳夹,又看了看她双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湿滑。
苏清浅的身体又抖了一下,腿间的淫液似乎流得更急了。她知道,“别的教育方式”指的是什么。那可能比藤条更让她恐惧,更让她羞耻,更让她……无法自拔。
“现在,”我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那张铺着白色塑料布的检查床——那通常是为“需要特殊关照”的学生准备的,“过去,趴好。”
苏清浅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今天的两百下虽然免了,但你下午失禁,弄脏了操场,这是额外的错误。”我的声音冷了下来,“需要一点小小的‘清洁教育’。自己过去,趴好,把屁股撅起来。我要检查一下你伤口的清理情况,顺便……帮你‘消毒’。”
消毒……
苏清浅的脑子“嗡”的一声。她瞬间明白了“消毒”意味着什么。下午在医务室,那个女校医给她涂药时,冰凉的碘伏棉签擦过绽开的伤口,都让她疼得直抽冷气。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