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完沈若清那详尽到令人发指的“惩罚方案”,沉默了片刻。
书房里只剩下她微弱的、带着颤抖的呼xi声,以及冰水从她shen上滴落到地毯上的“滴答”声。你低tou看着她——这个浑shenshi透、伤痕累累、刚刚亲口为自己规划了超过五百下酷刑的女人,此刻正卑微地跪在你面前,jin闭双眼,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然后,你缓缓开口了。你的声音里听不出愤怒,只有一zhong冰冷的、令人骨髓发寒的讽刺:
「这么能说……」
你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dang。沈若清的shenti猛地一僵,她听出了你话语中那不同寻常的语调。她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feng,透过迷蒙的泪光,惊恐地看着你。
你微微俯shen,让你的脸更靠近她一些,视线如同冰冷的刀刃般刮过她满是泪痕的脸:
「显得刚才打pigu那一百下……打得很轻啊。」
这句话如同一dao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沈若清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打得很轻”?!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全shen的血ye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不……不是的!那绝不是轻的!那一百下藤条,每一下都抽碎了她的尊严,抽烂了她的pirou,抽得她失禁崩溃,抽得她灵魂都几乎出窍!那是地狱般的痛苦,是她此生承受过最重、最残忍的惩罚!
可是……可是现在先生却说……“打得很轻”?
是因为她刚才太“能说”了吗?是因为她详细地规划了其他bu位的惩罚,显得她还有余力去思考和承受更多,所以才显得pigu挨的那一百下“轻”了吗?
ju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比刚才被冰水泼醒时更加刺骨!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在极度的羞耻和服从驱使下,过于详细、过于“专业”地供述了那些幻想,这反而激怒了你,让你认为之前的惩罚还不够,认为她还没有被彻底打服、打怕!
「不……不是的……先生……不是的……」她慌luan地摇着tou,语无lun次地想要辩解,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那一百下……很重……非常重……若清的pigu……已经烂了……真的烂了……若清没有觉得轻……没有……」
她急于证明自己,甚至不顾tunbu的剧痛,试图扭动shenti,想让你看她shen后那惨不忍睹的伤势。但这个动作牵扯到了伤口,让她痛得倒抽一口冷气,shenti一ruan,差点歪倒。
你直起shen,冷漠地看着她慌luan的模样。她的辩解和证明在你看来,更像是心虚的表现。
「烂了?」你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轻蔑,「烂了还能跪得这么稳?烂了还能把后面那四个地方的打法说得这么清楚?连多少下、用什么工ju、会有什么反应都记得一清二楚?」
你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尖锐,像一把把钝刀割开她试图掩饰的脆弱。
「那是因为……因为……」沈若清急得脸色更加苍白,她想说那是她日夜幻想的执念,是她shen入骨髓的渴望,可这解释在她现在的chu1境下,只会显得更加可悲和yindang,丝毫无法减轻你的不满。她噎住了,只能无助地哭泣。
「看来,是我疏忽了。」你背着手,在跪着的她面前缓缓踱步,如同法官在宣判前最后的思量,「只打了pigu,让你还有心思和力气去惦记别的地方。只打了一百下,让你觉得不过瘾,还能滔滔不绝地规划出五百多下的后续。」
你停下脚步,再次站在她正前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既然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