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打开工ju箱,取出一只镂空的木筒。
那物件呈圆zhu形,约莫笔筒cu细,通ti打磨得光可鉴人,不见半点mao刺。四gen细chang的木条均匀围成一圈,形状好似灯笼骨架,既能撑开changdao,又留出大片空隙,让人一眼便能窥见内里嫣红的媚rou。
秀娘将木筒浸入烈酒消毒,随后双指一拨,撑开雪艳秋红zhong的褶皱。
“啵”的一声轻响,她利落地抽出他后xue里的沾满miye的玉势以及绸缎。雪艳秋还未来得及chuan息,绣娘的手指已毫不留情地探了进去。
尽guan慕容琛在一旁虎视眈眈,绣娘却无半点手ruan,指节在甬dao内凶狠翻搅,cu暴地按压扩张,仿佛要将那jiaonen的changdao生生撕开。
zhong胀的褶皱如被烈火灼烧,媚rou似遭钢锥穿刺,雪艳秋疼得仰起脖颈,脚趾蜷缩,hou间溢出小兽般的呜咽:“啊——”
慕容琛眉toujin锁,心口跟着抽疼,双chun微启,正要呵斥。
“王爷,不可心ruan啊。”岑爹爹连忙拦住他,压低声音dao,“扩xue都是这般,若不彻底撑开,待会儿木筒sai进去,怕是要撕裂了。”
慕容琛冷哼一声,眉tou拧得更jin,却终究没再开口。
岑爹爹强压住嘴角的狞笑,上前按住雪艳秋汗shi的额tou,强迫他咬住yin架上的ruan木。
“嗯……”凄惨的呜咽被堵在hou间,化作han糊的低yin,竟似承欢时带着情yu的浪叫,仿佛此刻并非受刑,而是与情人缠绵。
更教人羞耻的是,这jushen子被调教得yindang异常,剧痛非但未能压制ti内的情chao,反倒cui得玉jing2颤巍巍翘首,ding端沁出晶莹lou珠,在yin架上磨蹭。后xue更是违背主人意志,花径殷勤的吐lou出丝丝春lou。
绣娘见状,拿起那浸过烈酒的镂空木筒,抵上shi淋淋的xue口。甬dao早已被changye浸run得泥泞不堪,木筒竟如入无人之境,chang驱直入,直抵shenchu1。
木筒将xue口撑得大开,几乎能容下一支手臂进出。透过镂空的间隙,清晰可见内里粉nen的媚rou被挤压得从木条间溢出。
绣娘将一支蜡烛放在xue口旁,燥热的气liuguan入幽xue。暴lou在空气中的nenrou骤然受热,因干燥而微微抽搐。乍看之下,好似一朵被nuan风惊扰的芙蓉,在湖面轻轻颤动。
“王爷……nu好疼啊……”雪艳秋突然吐出口中ruan木,转tou望向慕容琛,泪眼婆娑的双眸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真切痛楚。
木筒蛮横地撑开jiaonenxue口,将褶皱尽数碾平,坚ying木条shenshen卡进jiaonen的ruanrou,几乎要磨穿血rou。
慕容琛眼眶通红,泪水在烛光下闪烁。他强忍心痛上前,轻抚雪艳秋汗shi的发丝,嗓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乖……”
随即狠下心,按住爱人颤抖的tou颅,让他重新咬住ruan木。
雪艳秋绝望地闭上眼,chang睫上泪珠颤动。突然,一阵火辣辣的灼痛自后xue炸开。烈酒浇在暴lou的nenrou上,疼得他颈侧青jin暴起,仿佛千万只毒蚁在啃噬着changrou。
绣娘手中的银刀在烛火下泛着寒光。刀尖刺入changrou的瞬间,钻心刺骨的疼痛袭来,雪艳秋浑shen肌rou绷得死jin,ruan木被咬出shenshen的齿痕。
刀刃划开pirou发出“嗤嗤”声,令人mao骨悚然。但雪艳秋眼前金星luan冒,耳中嗡鸣不止,已然听不清那可怕的声音。
汩汩鲜血从juxue涌出,混着changye滴落在木板上,积成一滩chu2目惊心的猩红。
一颗被鲜血浸染成浅粉色的珍珠从割裂的伤口中显lou,绣娘握jin镊子去夹,哪知那浑圆的珠子竟从钳口hua脱,在血rou中骨碌碌翻gun半圈,狠狠刮蹭过某条min感神经。
雪艳秋忽然剧烈地痉挛起来,hou间溢出的不再是shenyin,倒似濒死野兽的抽息。冷汗如浆,滴落在地。
绣娘咬jin牙关,再度niejin镊子,方将那珍珠钳住,往外一拽。
“呃啊!”雪艳秋的脖颈猛地反弓,十指在yin架上刮出刺耳声响。
珍珠埋在rou里太久,早已与血rou纠缠不清,每往外ba一分,都像是活活撕下一块pirou。冷汗浸透了后背,呼xi越来越急,眼前一阵阵发黑。
当年珍珠嵌入changrou时,虽然也痛,但痛得利落。如今珍珠和血脉jinrouchang在一chu1,剥离时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扯出来,比当年疼上百倍、千倍。
他的后xue痛到麻木,黑暗如chao水漫涌,终是沉沉阖上眼帘。
雪艳秋卷翘的睫mao颤了颤,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后xue像被烙铁灼过,rutou仿佛被利刃剜去,手腕脚踝火辣辣的,浑shen上下竟寻不出一chu1不疼的地方。
“唔……”他本能地想蜷缩起shen子,却牵动了xiong前以及后xue的伤口,疼得他倒xi一口冷气,冷汗顺着脸颊hua落。
“醒了?”慕容琛的声音仿佛隔着云雾传来,嗓音沙哑,却掩不住欣喜。
雪艳秋艰难地掀开眼帘,模糊的视线里,慕容琛憔悴的面容渐渐清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看到他苏醒的瞬间,蓦地漾开温柔的光芒。
慕容琛将人小心翼翼地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中,柔声dao:“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