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厉小天闷哼一声，往后缩了半步，后背撞在桌沿上，桌上的龙凤烛台晃了一下，洒落几滴的烛泪。他的脸涨得通红，伸手想去拨开她的脚，可手指碰到她光的脚背时又像被了一样缩回去，“别……别这样……”

唐玉娘不在乎他不说话。她松开手，后退两步坐回床沿，翘起二郎，光着的那只赤足在烛光下晃了晃，脚背白得能看见底下的青血，脚趾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红嫁衣的映衬下白得晃。她用脚趾夹住另一只脚上还没脱的绣鞋，轻轻一甩，绣鞋落在地上发啪嗒一声，另一只白胖的赤足也了来。

唐玉娘低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的样——一大红新郎袍，玉带金冠，明明是今天拜堂的新郎官，明明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少年天才，此刻却跪在地上盯着她的脚看。她心里那痛快简直要溢来了，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厉小天睛一闭，弯下腰去，嘴印在了唐玉娘的脚背上。

厉小天咬着牙不说话，脖上的青都暴起来了。他想推开她，可手就是伸不去——鬼蜘蛛的邪灵在他内翻涌，把每一次和唐玉娘接的快放大十倍，他的理智在嘶喊，可他的已经记住了这双赤足、这双、这带来的所有快活。

唐玉娘看他脸红脖的样，心里那得意劲儿又翻上来了。她用脚趾夹住他上的布料轻轻揪了一下，然后收回脚，把两只赤足并排伸到他面前。脚背弓起一个柔的弧度，脚底是粉的，沾了一地上看不见的细灰。

他应该推开她，应该摔门去，应该去找菲儿把一切都坦白。可他的膝盖却弯了下去。

“今晚要叫我什么，再给你一次机会。”她歪着看他，嘴角挂着笃定的笑。

“别哪样？”唐玉娘歪着，脚趾在他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隔着布料能觉到底下那东西已经半了，鼓鼓地着她的脚心。她心里暗笑——嘴上说不要，倒是诚实的，“说啊，别哪样？”

厉小天张了张嘴，结上下了一下，声音低得像是从牙里漏来的：“……娘。”

扑通一声，膝盖磕在脚踏的木板上，大红新郎袍的衣摆铺在地上，他跪在唐玉娘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盯着面前两只白的赤足，结疯狂地上下动。

厉小天没说话，低下去，额上的汗珠下来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别光看，动嘴啊。”她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他的下，力轻得像在逗猫。

“夫君。”她故意把这两个字咬得又又甜，像着一块糖在说话，“你还站着什么？”她抬起一条，红绸的脚下去，一截白的小肚，然后了个让厉小天浑一僵的动作——她把两只赤足往前一伸，脚趾在厉小天的膝盖上，沿着他的大慢慢往上，最后停在的位置，用五涂着蔻丹的脚趾轻轻踩了下去。

“这就对了。今晚房烛夜，你不是什么厉少侠，我也不是你姑妈。你就是我的夫君，我就是你的娘，记住了吗？”

温的，光的，带着一汗的微咸和脂粉的香气，还有新娘在房里闷了几个时辰后脚上特有的那闷闷的味——

唐玉娘脸上的笑一下绽开来，像一朵盛极而衰的牡丹，艳得人。她踮起脚伸双手捧住他的脸，涂着厚厚脂的嘴凑上去，在他嘴角印了一个红艳艳的印，然后退开半步，手指把印在他脸上开，成一暧昧的红痕。

走一步都能看见大内侧的微微颤动。她走到厉小天面前，伸手指戳在他上，指甲隔着袍轻轻刮过他的心窝。

厉小天脑里嗡的一声。他瞪着面前这双涂着红蔻丹的白赤足，胃里翻了一下——不是恶心，而是一更复杂的、连他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情绪。那双脚保养得极好，脚底只有轻微的薄茧，脚趾饱满圆，趾之间隐约有一汗的光泽，带着一混着脂粉香和革绣鞋味的闷闷香。

“既然不知怎么回答，那就先伺候伺候娘的脚。”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居临下的笃定，“来，娘的脚。净了，娘就不问你刚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