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摆了藤椅和小几，几上搁着桂糕和酸梅汤。月光从桂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青石板上筛了一地碎银。夜风很，得桂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混着草丛里不知名小虫的低鸣。

厉小天和唐玉娘没有笑，因为他们本不在藤椅旁边。他们在唐菲儿藤椅正后方的草坪上……距离她只有十来步远，隔着一丛半人的栀。月光照在草坪上白惨惨的，草尖上凝了，踩上去又凉又。

僵住了。冷汗从全每一个孔里同时涌来。一句都没接上，因为他嗓里全是唐玉娘吞回来时撞的一声闷哼。刚才他叫完“娘”的一瞬间，唐玉娘直接松了腰，像一块硕的白砸下来，把他整连吞了去……噗嗤一声，四溅，直接撞穿颈最里面那个环，了内腔。唐玉娘自己也被这一下撞到了……全猛地一弓，双死死夹住他的腰，大内侧的肌剧烈搐，疯了一样地绞住，像鱼嘴一下一下嘬着，从颈里来滋了他一都是，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她咬着厉小天的肩膀把的尖叫全吞嘴里，牙齿咬着他肩的青衫，布料底下渗了一血印。

厉小天一丝不挂仰躺在草地上，浑被汗透了，月光照在他壮的膛上，腹肌绷得的，能看见小腹上还残留着刚才厅里唐玉娘蹭上去的痕。他的呼很重，膛起伏得又急又，两只手却不再握成拳了……此刻一只手抓着唐玉娘硕的，另一只手握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声……她睡着了。

唐菲儿坐在藤椅上，两条蜷起来缩在裙摆下面，手里端着一杯酸梅汤，仰看着月亮。月光落在她鹅黄的纱裙上，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银光里。她看着月亮，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开始往下沉。

唐菲儿“哦”了一声，低继续吃菜。完全没追问。

而桌底下，唐玉娘整个人在他怀里，的余韵还没过去，大还在抖，还在一缩一缩地夹着，里满满当当着他的。她缓了几息才抬起来，脸上全是汗，胭脂彻底开了，却笑得很甜很痴很乖，用着后特有沙哑呢喃的气声凑到他耳边，嘴贴着他耳垂，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

月亮升起来了。

“今晚的月亮真好看。”她糊地嘟囔了一句，把杯放在小几上，侧在藤椅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睛已经半闭上了，“小天哥哥……月亮的颜好像甜鸭……你们笑什么……”

“菲儿……我在说……我在说书上看到一个故事……讲一个……一个叫娘的……娘关……”小天大大地着气，声音沙哑破碎又结，一边说一边觉到自己还在唐玉娘内往外吐，最后几落在内上，得唐玉娘浑又颤了一下……可他还是撑着抬冲唐菲儿说完了这句话，“在娘关……守城的……故事……厉害……很厉害……”

“谢谢夫君……夫君在女朋友面前叫人家娘……好幸福……以后每次都要这样叫……叫给菲儿听、叫给老天爷听、叫给你心里那个过不去的小人听，反正人家已经嫁给你了……这大是妾的……这泡是给妾安胎的……今晚回去还得一遍公粮……听见没……”

厉小天在这个姿势下被她绞得关失守。他低吼了一声，后脑勺砸在椅背上，蜷起把死死在腔最的位置，整动了十几下，大张着把的一接一地里。他已经放弃了……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勒的快、从里去时酥麻到骨里的释放、还有唐玉娘的像拳一样攥着他咬住不放的极致致。他的手指掐她的里掐得她从里又痛又又呜呜直叫，他也没松。

厉小天在椅上，双空地望着天板，一滴汗珠挂在鼻尖上，半天没落下来。他没说话，可他的两只手还搁在唐玉娘厚柔的上，没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