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啊…啊啊…插到最里面了…花心要化了好深好烫好满…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哈齁噢噢噢???…那个地方…对就是那个肉窝窝…齁噢噢噢噢噢天呐…全顶进去…救命救命救命救……咕齁嗯嗯嗯嗯…又顶进去了真的顶进去了…子宫口咬住大龟头不放…咕啾咕啾…啵…再肏深一点…把子宫全撑开…求你了夫君求你了…给妾身安胎…安胎的浓精要浇在最里面………”
她说着说着自己把手伸到下面按住阴蒂来回搓,另一只手撑着草地,指甲抠进泥土里。屁股拼命往后坐,每一次都主动用宫颈口去套龟头最粗的那一圈冠沟。她能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子宫腔里还残存着刚才花厅里那泡精液,现在又被鸡巴撞得来回晃荡,腔壁酸胀到发麻,像是整个子宫都在发抖。
厉小天也快了。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嘴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在她不停歇的骚话攻势下碎成了渣。他开始出声了……不是说话,是无意识的闷哼低喘,夹杂着含含糊糊的破碎词句。
“…好紧……里面……唔……吸得好紧……你……别夹……我真的要……唔!”
唐玉娘听到他终于开口说骚话了……虽然只是几个含糊的短词,但这是第一次他主动说出他对她身体的感受。她心里狂喜到不行,阴道深处又是一阵痉挛,宫颈口死命嘬住龟头不放,整个骨盆压下去让鸡巴插到最满最满的位置。
“齁噢噢噢噢噢噢??????!!!要到了…人家要到了…夫君一起…一起给我…全射给我…射满…射满子宫…安胎…给孩儿再添个弟弟妹妹…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对着月亮,喉咙里炸出一声绵长而沙哑到极点的浪叫。全身的肥肉同时剧烈抽搐……两团肥乳在胸口狂颤,两瓣巨臀疯狂痉挛,两条粗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点然后猛地松脱,阴道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从根部到宫颈口三波强绞,子宫口像鱼嘴一样嘬着龟头拼命吸……阴精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热辣辣的,烫得厉小天腰眼一酸精关彻底炸开。
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肥臀,指甲陷进白花花的臀肉里掐出十个深印,腰往上狠狠一挺……把龟头送到子宫腔最深处……然后马眼大张,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子宫内壁。一、二、三、四……他闷吼着射了七八股,射到后来卵袋都抽搐了,精液灌满了整个子宫腔还从宫颈口边缘溢出来淌进阴道里,和残留的淫水搅在一起,涨得唐玉娘小腹依稀鼓起一个小包。
两人同时倒下去……唐玉娘瘫在他胸口,浑身湿淋淋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她肥熟的身子涂得亮晶晶地反着月光。鸡巴还没拔出来,半软的肉棒还插在她穴里堵着满肚子精液,偶尔不自觉地抽搐一下,带得她身子跟着又颤了一下。
厉小天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看着头顶的月亮,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不知道明天怎么面对依旧什么都不知道的唐菲儿,也不知道自己还会在这条路上滑多远。可有一件事他不想骗自己了……刚才在草坪上,他自己的手主动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唐玉娘的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