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往上移，脚底滑过他的锁骨、脖子、下巴，最后停在他嘴唇前面，大脚趾抵着他的下唇轻轻往上一挑，“来，摸摸娘子的脚。你每次都说不要不要，可每次舔起娘子的脚来就什么都忘了。你摸摸它……软不软？”

厉小天瞪着杵在自己嘴边这只白胖光滑的赤足，胃里翻了一下。不是恶心，是那种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却停不住脚的感觉。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来……两只手都抬起来了……颤抖着落在唐玉娘的赤足上。左手托住脚后跟，掌心贴在她光滑的脚底上，能感觉到足弓处的弧度刚好嵌进他手心的凹槽里，皮肤微微发烫，滑腻得像是抹了油。右手握住她的脚背，拇指顺着脚趾的根部一根一根地摸过去，从大脚趾摸到小脚趾，把她五根涂了蔻丹的脚趾全都揉了一遍，然后停在脚背上，用手掌整个覆住。

好软。不是那种骨头硌人的瘦脚，是肉乎乎的肥脚，捏上去手指能陷进去，又弹又滑，每一寸皮肤都保养得像缎子一样。他捏了一下脚背上的肉，又揉了一下足弓处的嫩肉，再用手掌托着脚后跟掂了掂……她的脚背弓起来的时候能看见脚底皱起几道细纹，松手时又弹平了。

唐玉娘被他揉得仰起头眯着眼，从喉咙里漫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脚趾在他手心里蜷了蜷又张开，像是被摸舒服了的猫。她低头看着他两只手抓着自己一只脚翻来覆去地摸，嘴里却还在说不要，心里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了。

“舒服吗？”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用脚趾夹住他青衫的领口往旁边一扒，露出他锁骨和半边胸口，“那再舔一舔，像之前那样……从脚趾开始舔，一根一根地舔，脚趾缝也要舔到，上次在大婚那天你舔得姑妈魂都快飞了……今天也让娘子重温一下嘛。”

厉小天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在嘶喊……别舔，别舔，她在用催孕丹钓你……可他的手已经把她的赤足捧到了嘴边。鼻尖先碰到了她的大脚趾，闻到一股淡淡的皂香和足部特有的闷闷体味……不算好闻也不算难闻，但就是闻了之后小腹开始发热，丹田里的那股热气被催孕丹激得更猛了，像在滚水里又泼了一勺热油。

舌头从他嘴里伸出来，舌尖先点在大脚趾肚上，尝到了一点点咸汗味。然后舌尖沿着趾甲边缘舔了一圈，把涂着蔻丹的趾甲舔得亮晶晶地反光。再从大脚趾根部舔起，舌尖钻进趾缝里……

第一道趾缝，舌头从根部舔到趾尖，把积在那里的汗渍和细灰全卷进嘴里咽下去；

第二道趾缝，舌头来回扫了两遍，把两边的脚趾舔得湿漉漉的全是口水；第三道趾缝，他用嘴唇含住两根脚趾，像吸奶头一样用力嘬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第四道趾缝在小脚趾旁边，他舌头钻进去的时候鼻尖蹭到了脚底的嫩肉，那股闷闷的足香更浓了。

咕啾。啵。吧唧。

书房里只剩下这些黏腻的水声，还有厉小天越来越粗重的鼻息。他闭着眼，眉毛拧成了一团，像是在遭受什么酷刑，可他的舌头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这只白胖的赤足……从脚趾舔到脚背，从脚背舔到脚底，把他之前舔过的那几处又重复舔了一遍，舔得她这只脚上全是他晶亮的口水。然后他换了她的另一只脚，从头再来一遍。

唐玉娘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脚底的酥麻顺着小腿一路窜到大腿根，穴里像有蚂蚁在爬。她用没被舔的那只脚伸下去，拨开他的青衫下摆，把裤腰往下扯了扯，然后脚尖挑起他的裤裆口，把脚伸进去……五根脚趾夹住了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