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一边低头看着他含着自己脚趾的狼狈样子,声音里全是笑意,“你刚才吃的催孕丹这会儿应该发作了……你能感觉到吧?蛋蛋里热不热?是不是觉得精囊里像灌了铅一样胀胀的?那是丹力在催你射进来。射一次,丹力就化一分,射个十次八次的,丹力就全化了……当然,得射在骚穴里头才算数,射地上可不管用。夫君,你是不是很想射了?”
厉小天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又拼命摇头。点头是因为他真的快射了……整个卵袋都鼓鼓地胀着,里面的浓精像被催孕丹煮沸了似的,在蛋蛋里咕嘟咕嘟翻着泡,鸡巴硬到发疼;摇头是因为他不敢射,怕射了又会酿成更大的麻烦。
唐玉娘理解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那就不射了,然后脚下猛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脚趾夹住龟头来回拧动,足弓裹着棒身上下撸,另一只脚也没闲着……收回来踩在他的卵袋上,用脚后跟轻轻碾磨会阴处的那个最脆弱的穴位。一边踩还一边把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趾塞进他嘴里,让他尝到自己的汗味,涂了蔻丹的大脚趾压在他的舌面上搅来搅去。
“齁噢噢噢噢噢??……齁……噢噢噢?????……夫君……夫君你好硬……血丝暴成那样……是不是快射了……快射到娘子的脚上嘛……快射快射射满射满全都给人家……射完了还有更爽的等着你……你听……人家的骚穴在流水都等你来干……不要忍着……乖……全射出来……”
她一边叫一边把另一只脚也伸到他胯下,两只脚掌合起来把鸡巴夹在中间,上下不停地撸动,脚底的嫩肉磨过龟头冠状沟,每一次都用足弓最深处的凹陷把马眼碾出好大一股前液。她自己的骚穴也湿得不像话了,纱裙的裆部早被淫水洇透了,黏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透出里面肉瓣的形状。
厉小天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脆响,嘴里还塞着她的脚趾只能发出一声闷到极点的嘶吼……然后他的鸡巴在她脚底跳动了七八下,马眼大张,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她的脚底上、脚背上、趾缝里,全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流,滴在青砖地上拉成一滩白浊。
“咕哈唔唔唔唔唔……!!”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回椅背上,喘息声粗得像拉风箱。
唐玉娘把脚从他手里抽回来,低头看着自己两只被精液糊满的赤足,用脚趾相互搓了搓,把精液揉在趾缝里,像是在用他的精液当润肤膏。然后她站起来,赤足踩在沾了精液的青砖地上,当着小天的面把薄纱裙从肩上褪下来,滑过腰,滑过臀,滑过大腿,最后像一片紫色的雾气一样落在地上。
她一丝不挂地转向他,浑身白花花的肥肉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珍珠母贝似的光泽……两团肥硕的巨乳微微下垂,乳头硬挺挺地凸着,腰上有一圈软软的肉,小腹微微隆起,阴毛浓密茂盛,两条粗壮的大腿之间夹着一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肥屄,阴唇充血肿得发亮,阴道口翕动着往外挤透明的黏汁。
她分开腿跨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的青衫上,把肥硕的臀部对准了他胯下那根射过一次却依然硬挺挺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