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被原川用口舌堵上了。
那三指按在狐心上,一顿碾压揉按,勾在原川背上的手用力抓紧外套,阴茎便一股股射出白浆来。
“哈……啊……”
好不容易松开了吻,胡漓也只剩下了喘气的份,太舒服了,进原川的梦里面原来是这样一件舒服的事情。他又抬眼去看原川,对方也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眼神阴暗、欲求不满。看着看着,不免对这个伺候自己的下等人心生点点好感,罢了!
给他一点奖赏吧!这么想着,便捧住原川的脑袋啄吻上去。舌头在唇上蹭来蹭去,连唾液也吝啬给予。
原川把后穴里被吃得紧紧的手指拿出来,手指微微张开,微弱的灯光下,还能看见牵连在指间的银丝,“宝宝好厉害哇,后穴都出水儿了。”
他说着,就拿那沾了温热液体的手去摸胡漓的脸,在那细腻光滑的肌肤上蹭下条条可耻的哼唧。
“你!”
胡漓生气地瞪过去!
这个愚蠢的下等人怎么敢这样对他!
反正他也爽完了,准备翻脸不认人了!
就被原川整个抱起来,放在自己家大腿上,惹得胡漓一阵惊呼,更是惹得前面观影的群主频频回头看过来。
胡漓涨红了脸,小声对原川道:“你快放我下来!”
“嘘!小声点!”说着却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你想让这些人看全程吗?”
原川双手从后面绕过去,钻进睡衣里,顺着还在微微发颤的腰肢一寸一寸抚摸上去,指头夹弄着刚刚因为高潮而挺立起来的乳头。
“你不要了吗?”
他问的委屈又婉转,还带着点孩子气的撒娇。热气全都喷薄在胡漓的脖颈间,烫得那一小片皮肤细细麻麻地起了鸡皮疙瘩。
胡漓的裤子已经被他完全拨干净了,上面只留一件盖在腿间的外套,上面也被刚才的射精弄得湿漉漉的了。他隔着那层绵薄的布料,用火热硬挺的巨物去顶弄胡漓光溜溜的屁股蛋,甚至想要挤进股缝里,照着那淌水的红肿穴口一下一下撞击着,仿佛已经进去了,“可是你屁眼儿里流的水,把我的裤子都打湿了,怎么办,你要怎么赔我。”
无耻!混球!无赖!衣冠禽兽!胡漓被他撞得浑身发软,说不出半个不字。
他好不容易在狂乱的撞击里找到平衡,喘一口气,身体被撩拨得不像话,内里的空虚似有毒的藤蔓,在他内里盘旋生长,心里火烧火燎的,巴不得身后的人能够直接给他个痛快才好。
“进……进来……”
胡漓被颠弄着,粗糙的布料一下一下刮弄着充血的穴口,他忍不住翕张起来,想要把那罪魁祸首吸进去,可每每只能夹到一小片布料,就又被迫分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