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川坏笑着,隐忍着,把鼓囊囊的下体塞在胡漓股缝里,用力摩擦来缓解自己内心的饥渴。
“呜……要你的大肉棒!啊啊……要你的大肉棒……进来……嗯……进我的穴……啊……”
最后一声,原川刺了进来,胡漓发出细小的尖叫声。他双手插进自己头发里,用力揪住头发,似乎无法遏制住那甜美滋味,原川一肏进来,他就忍不住想射了。
原川肏得很快,他忍耐了太久,一入进去,就忍不住大开大合地操进去拔出来再操进去。火热滚烫的龟头蹭在肠壁上,阴茎如一把弯刀,每一次进去就把胡漓带入云间。
“慢……嗯……慢点……啊……好厉害……”
胡漓挺着腰,刚刚还半软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立了起来,前段吐着粘液,一股股的浇灌在两人结合的地方,迎合着撞击,发出汩汩的水声。
他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胸乳也好不到那里去,被两手夹着捏着掐着,一波一波的快感就要烧坏他的脑神经。
没有办法平衡,只好两手牢牢抓着前面的椅背,但是不管他叫的多大声,椅子摇晃的有多剧烈,观众们都津津有味的看着电影,没有人转过头来看他们。
“要射了……唔……不……不行……”
他努力忍耐着,腿间盖着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两人交合的地方被原原本本暴露在空气里。
“要是……要是射出来的话……怎么办嘛……”
会喷到前面的人身上的,他满脸泪水,生理性的泪水被逼出了眼眶,看得原川兽性大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把怀里的人肏烂肏透肏得他只认识他的大鸡巴!
那肉棒粗长,直直捅进去对着狐心一阵碾压,胡漓就受不住了。他生怕自己会射到前面那人的身上,恍惚间都忘了自己是在原川的梦里,仿若身边的这些人都是真实的,都是活生生的,他们没有回头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这种陌生的感觉激得他羞耻心爆发,一面要忍受原川带来的快感,一面又害怕被其他人察觉,继而全身神经紧绷,敏感得不得了,身下小穴更是死死咬住原川,“不……不行……太快了……啊……”
他双手握着自己挺直的肉棒,拇指堵住马眼,甚至还想把包皮捏起来以阻碍宣泄的出口,口中哀哀讨饶,屁眼却把原川吸得紧紧的。
这样狂乱的性爱,他完全无法承受,精液从手指的缝隙一股股淋在前面椅子的靠背上,直至成了一条灰白色的湿痕。
“啊……射了……”
胡漓盯着那湿痕半响说不出话来,刚刚攀上了巅峰,脑袋尚且恢复了一丝清明就看见那令自己羞耻的印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的抽抽噎噎的,忍不住弯下身去用手摸那印记,想要把他擦干净,“怎……怎么办……弄脏了……”
他一哭,肠肉就缩紧,随着呼吸的节奏,爽得原川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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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地喘着粗气,眼睛发红地盯着胡漓,像是一只暴怒的雄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