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被保护X囚禁的人。”
“这两件事不能互相抵消。”
2
报告厅静得只剩设备运行声。
许久,最初提问的研究生代表再次开口。
这一次,她声音低了许多。
“那你有没有用怀孕b迫闻教授替你处理调查?”
“没有。”
“能证明吗?”
“可以问他。”
所有视线转向闻述白。
主持委员问:
“闻述白,你是否愿意回答?”
2
“愿意。”
他站起身。
没有拿桌上的准备稿。
也没有先解释数据。
只是从文件夹最下方取出一封信。
信封正面写着:
《辞职及全部权力关系解除申请》。
他将信交给工作人员。
“在回答问题以前,我先提交一份文件。”
主持委员拆开信封。
30页
第一页是辞去生物医学研究院实验室主任职务。
第二页是退出所有在研项目负责人、通讯负责人及资金审批人身份。
第三页是永久停止担任许知夏的导师、评审、推荐人及学术评价人。
第四页是主动放弃本年度转化医学中心项目申报资格。
第五页是辞去学校教职的正式申请。
最后一页,是对相关1UN1I与法律调查无条件配合的声明。
主持委员抬起头。
“你确认辞去全部职务?”
“确认。”
“包括教职?”
3
“包括。”
“你提交辞职,不代表学校不再追究责任。”
“我明白。”
“项目可能被冻结,你的研究团队需要重新审查,既有论文也可能接受追加1UN1I核查。”
“我接受。”
“你是否试图以辞职换取对许知夏的免责?”
“不是。”
闻述白看向主屏幕。
“她本来就不需要由我替她免责。”
心声无法传来。
3
可苏弥第一次不需要读心,也能确认他说的是实话。
“许知夏没有用怀孕b迫我包庇。”
闻述白面对所有摄像机。
“她从未要求我为她修改数据、隐瞒证据或提供不符合程序的资源。”
“相反,她多次要求调查、第三方复检与公开听证。”
“是我阻止了她。”
秦兆文忽然喊道:
“你当然会替她说话!”
闻述白没有看他。
“我不是替她说话。”
3
“我在陈述我实施过的行为。”
他将另一份书面说明交给工作人员。
“我未经许知夏同意取走她的孕检单。”
“利用导师与实验室负责人权限,暂停她全部课程和研究活动。”
“将她安排进入由我控制的西区实验楼。”
“限制她的门禁、通信、车辆、人员接触和医疗信息。”
“在她明确拒绝后,我仍然阻止她参加听证。”
“机场事件中,我锁Si车门,试图强行将她带离国内。”
每说一句,会场便更安静一分。
闻述白没有使用“情绪失控”。
3
没有说“出于Ai”。
也没有用“当时存在危险”降低责任。
“这些行为不是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