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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重新审核造成她项目延误,谁承担后果?”
“我承担相应职业责任。”
“但不能由她承担不属于她的惩罚。”
“她已经暂停实验六个月。”
“这六个月如何补偿?”
闻述白看向屏幕里的苏弥。
“由机构评估。”
“不是由我安排。”
这个回答与过去完全不同。
过去他会为她准备新学校、新导师和新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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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终于明白,补偿也不能成为另一种替她决定。
一名校外1UN1I委员问:
“你解除导师、评审和项目负责人身份,是否意味着不再参与许知夏未来的任何学术决定?”
“是。”
“即使她选择加入江叙所在的科研诚信审查T系?”
闻述白下颌轻轻绷紧。
会场里有人察觉到他极短暂的情绪变化。
他停顿一秒。
“由她决定。”
“即使她选择其他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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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她决定。”
“即使她要求你不参与孩子出生后的生活?”
这已经超出学术听证范围。
主持人本想制止。
闻述白却回答了。
“我会通过合法程序申请父亲应有的知情与探视。”
“但不会再以孩子为理由限制她。”
“最终安排由她本人、医生、律师及法律程序共同决定。”
他说完,手指在桌面下缓缓收紧。
哪怕没有读心,苏弥也知道这句话对他而言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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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述白最害怕的从来不是失去实验室。
是失去她和孩子。
可他终于没有把恐惧变成门锁。
系统提示在苏弥眼前亮起。
【目标人物已公开解除导师权。】
【目标人物已公开解除评审权。】
【目标人物已公开解除项目控制权。】
【目标人物主动承担职业与学术代价。】
【隐藏任务进度:百分之九十九。】
还差百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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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弥望着屏幕里的闻述白。
他已经辞职。
已经认错。
也已经放弃所有可以控制她的正式身份。
可真正的放弃,不只是在众目睽睽下签署文件。
而是在他仍然有能力挽回时,不再把她带走。
听证进入最后陈述。
主持委员问:
“许知夏,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
苏弥没有准备煽情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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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打开最后一份证据目录。
“我要求将数据造假、药物投放、身份权限复制、匿名邮件和实验楼火警分案移交警方。”
“要求学校立即撤销以学术造假为由对我的临时处分。”
“恢复学籍与科研身份。”
“由专家重新评估我已经完成的实验工作。”
“我不接受闻述白继续担任我的导师。”
“也不接受盛文远团队及现调查组中存在利益关联的人参与后续评审。”
主持委员记录下来。
“关于你们的私人关系呢?”
“私人关系不用于证明学术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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