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私自调取。
她不再是任何人的“重点保护对象”。
只是一名恢复博士研究的学生。
她第一次重新穿上实验服时,陈青禾通过视频看见,眼睛又红了。
“你真的回去了。”
“嗯。”
“害怕吗?”
“有一点。”
苏弥戴上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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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害怕不等于不能做。”
实验室玻璃门外,新导师正在与技术员确认仪器权限。
没有人因为她怀过导师的孩子,便降低对实验的要求。
也没有人因为她曾经遭遇陷害,就把所有机会当成补偿送给她。
她重新提交研究计划。
重新接受质询。
重新证明每一组数据。
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恢复。
不是被怜悯。
是能够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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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述白没有出现在她的新生活里。
他辞去学校教职后,接受了1UN1I委员会与警方的持续调查。
过去由他负责的实验室被拆分。
部分项目转交。
部分冻结。
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研究中心申报资格永久取消。
几篇存在潜在利益冲突的论文,也进入追加审核。
这些代价没有因为他冲进火场救人而消失。
也没有因为他最后主动辞职便被减轻。
他接受全部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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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保留了法律允许的孩子探视权。
每个月两次。
每次按照约定时间出现。
不迟到。
不提前带走。
不把孩子送入任何未经许知夏同意的私人医疗机构。
&儿还没有正式名字时,闻述白曾准备过整整三页备选。
最终一个都没有拿出来。
名字由许知夏决定。
许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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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随父姓。
也不是为了惩罚谁。
只是许知夏喜欢。
闻述白听见以后,只说:
“很好。”
他在出生证明的父亲信息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将文件交还。
没有多留一份复印件。
许知夏的第二份证词,录制于转学后的第一百天。
第一份证词是在公开听证上。
证明她没有造假。
第二份证词,则由她主动提交给校外1UN1I委员会,申请作为案件终结材料永久归档。
镜头里,她已经恢复许多。
早产和手术留下的虚弱逐渐褪去。
美貌适配仍然存在。
可她没有再让镜头避开自己的脸。
她直视镜头。
“我是许知夏。”
“原生物医学研究院博士生,现已转入国家医学研究中心继续攻读博士学位。”
“关于我的数据、怀孕、师生关系以及调查期间的人身限制,已有正式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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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补充这份证词,不是为了重新审判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