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才按下接听。
电话另一端是陌生人的声音。
“请问是闻述白先生吗?”
“是。”
“这里是市第二医院急诊中心。”
“许知夏nV士发生严重交通事故。”
N瓶从他手中滑落。
温热YeT洒了一地。
闻述白没有立刻听懂。
“谁?”
3
“许知夏。”
“她的紧急联系人名单中有您的信息。”
“目前第一联系人律师已经到场。”
“我们通知您,是因为——”
后面的话变得断断续续。
闻述白只听见几个词。
多发伤。
抢救。
无自主呼x1。
到院前心搏停止。
3
他站在原地。
&儿在婴儿床里发出很轻的声音。
保育人员察觉异常,从房间另一侧走来。
“闻先生?”
闻述白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拿外套。
只抓起车钥匙,走到门口后又猛地停住。
许望舒还在。
他不能像过去那样丢下所有事冲出去。
他给陈青禾打电话。
3
确认她能否立即过来。
又按照监护约定通知律师。
完成全部交接后,才离开。
医院走廊很长。
闻述白一路走过去时,没有人拦他。
程嘉言站在抢救室门外。
看见他,只说:
“已经结束了。”
闻述白停住。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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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没有重复。
护士从里面出来,询问家属是否需要进行最后确认。
闻述白本能地想向前。
走出两步,又停下。
“我有资格进去吗?”
程嘉言看着他。
很久以后,点头。
“作为孩子的父亲和她曾经指定的第三联系人,可以。”
不是伴侣。
不是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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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拥有她的人。
只是一个获得许可的第三联系人。
闻述白走进抢救室。
白布盖到许知夏肩部。
她的脸上没有严重外伤。
只是安静得像睡着了。
美貌适配没有因为Si亡消失。
那张脸仍然漂亮。
只是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看着他说:
“您又替我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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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述白站在床边。
没有立即触碰。
像过去每一次学会询问那样,低声说:
“我可以碰你吗?”
没有回答。
他等了很久。
最终只握住床边冰冷的金属栏杆。
受过伤的右手仍然无法完全用力。
手指却一寸寸收紧。
“你让我不要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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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轻。
“下周复查,我不会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