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单上从未登记听雪别院。”
谢含章脸上的笑淡了些。
“所以你便用一处连我都不知道的宅子,藏一个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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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里的温未曦睁开眼。
谢含章没有拐弯抹角。
她已经认定这里有nV人。
崔宴辞道:“你带着侯府护卫擅闯别院,只为问这一句话?”
“自然不是。”
谢含章从竹青手中接过一张手令。
“祖母听说你私自带走大理寺罪眷的尸T,又在白鹭渡救下身份不明的nV人,担心有人借此陷害侯府,让我前来查清。”
崔宴辞接过手令,只看了一眼。
“这不是祖母亲笔。”
严妈妈立即上前。
“世子,老夫人晨起头痛,是老奴代笔,老夫人亲自按的印。”
“我会回府向祖母解释。”
“在此之前,还是先让我们搜一搜吧。”
谢含章道,“若别院中当真无人,也好洗清世子的嫌疑。”
“这里不是你们能搜的地方。”
“为何不能?”
“没有理由。”
谢含章盯着他。
她嫁给崔宴辞两年。
从未见过他如此不留余地地拒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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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初,无论她如何冷淡,崔宴辞都不会在外人面前驳她的面子。
她不愿与他同席,他便让人在正院外等候。
她嫌他送来的东西俗气,他便重新寻找。
她说武将之家粗鄙,他即使脸sE难看,也从不会当众反驳。
后来他渐渐不再踏入正院。
谢含章原以为,他只是终于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敢再自取其辱。
可如今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nV人,他竟敢当着下人的面,连祖母手令都不放在眼里。
“没有理由?”
谢含章轻轻重复。
“崔宴辞,你从白鹭渡抱回来的nV人,就住在这间屋子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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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中,温未曦呼x1微紧。
外面安静片刻。
崔宴辞道:“白鹭渡确实有nV子受伤。”
“是谁?”
“案中证人。”
“姓甚名谁?”
“与你无关。”
谢含章忽然笑了。
“一个nV人住进我丈夫母亲留下的别院,你告诉我与我无关?”
崔宴辞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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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含章向前走了一步。
她目光从凌乱的书案扫过,又落在内室半垂的床帐上。
屋子已经被简单收拾过。
可空气里仍残留着极淡的药香。
其中还混着属于nV子的脂粉气息。
谢含章走到书案旁。
桌上放着两只茶盏。
其中一只杯沿留着很浅的唇脂痕迹。
不是她惯用的朱红。
颜sE淡得近乎没有,像是一名不喜浓妆的年轻nV子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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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想拿起茶盏。
崔宴辞先一步将杯子收走。
谢含章的手停在半空。
“你在护什么?”
“案卷重地,不要乱碰。”
“案卷?”
谢含章看向地上尚未来得及全部捡起的纸页。
其中一张压在床脚。
另一张则落在衣架旁。
这不像有人在书房中安静查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