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谢含章停住。
“你说什么？”
“带着你的人，离开听雪别院。”
“我若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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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
守在门外的长风立即进来。
“世子。”
“请少夫人出去。”
竹青脸sE大变。
“世子，少夫人是您的正妻！”
“我知道。”
“既然知道，您怎能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nV子，将少夫人赶出别院？”
“竹青。”谢含章制止她。
她仍看着崔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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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搜一搜这间屋子。”
“不行。”
“那间内室里有什么？”
“与你无关。”
又是这四个字。
谢含章眼底终于浮起真正的怒意。
“我可以不管你查什么案，也可以不管你把多少JiNg力浪费在那些已经定罪的犯人身上。”
“可你在婚姻之外藏nV人，便与我有关。”
“你从前不是不在意吗？”
崔宴辞的语气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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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含章却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成婚两年，你从未问过我去了何处、何时回府。”
“那是因为我相信你不会做出有辱门楣的事。”
“是相信，还是根本不在意？”
“崔宴辞！”
谢含章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从容。
屋中所有下人都低下头。
密室里的温未曦也听得清清楚楚。
她忽然明白，崔宴辞与谢含章之间的婚姻并非简单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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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或许真的努力过。
只是他的努力在谢含章眼中，从来都不值得被珍惜。
“你是在怨我？”谢含章问。
“没有。”
“你若不怨，便让我进去。”
“这两件事没有关系。”
“自然有关系。”
谢含章冷笑。
“你不就是觉得我这些年冷落了你，所以故意找一个nV人回来气我吗？”
崔宴辞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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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那么无聊。”
“那nV人能给你什么？”
谢含章语气中重新浮出熟悉的轻蔑。
“一张好看的脸，几句温言软语，还是像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妾室一样，处处奉承你、仰望你，让你终于觉得自己像个男人？”
密室里的温未曦脸sE微白。
谢含章甚至没有见过她。
却已经为她划定了身份。
靠脸与柔顺讨好男人的外室。
她无法说谢含章的愤怒毫无道理。
无论这段婚姻如何不堪，昨夜发生的一切，都确实是对她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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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些侮辱仍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崔宴辞的声音骤然冷下去。
“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短短一句话。
温未曦的心口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谢含章也怔住了。
崔宴辞承认了。
不是承认屋中有人。
而是承认，他在意那个nV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