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
“好。”
他走出西院。
马蹄声很快消失在竹林外。
温未曦站在窗边,看着雨后Sh润的石径。
她没有后悔把崔宴辞推回侯府。
有些债,他必须自己面对。
不能因为谢含章傲慢刻薄,便将结束婚姻的责任推到她身上;也不能因为自己愿意等,便让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无限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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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不知道,崔宴辞此次回府,会带来怎样的结果。
更不知道谢含章离开时,早已握住了足以找到她的东西。
侯府马车内。
竹青跪坐在一旁,不敢出声。
谢含章靠着车壁,脸sEb来时更加苍白。
她右手一直紧紧攥着。
直到马车驶入京城,她才缓缓张开手。
掌心躺着一根极长的黑发。
还有从木簪末端刮下的一点暗红血迹。
“少夫人。”竹青小心道,“世子既然不肯让我们搜,那个nV人必定还在别院。要不要禀告首辅大人,直接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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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惊动父亲。”
谢含章冷声打断。
“也不许再派人闯听雪别院。”
竹青不解。
“那该如何查?”
谢含章看着掌心的发丝。
“她受过伤,需要用药。”
“世子可以从侯府药房取药。”
“他不会。”
谢含章太了解崔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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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已经防备谢家,便绝不会使用侯府药房。
“查近半个月城南所有药铺,谁大量买过退热、杖伤和刀伤所用的药。”
“再查白鹭渡那夜,随世子回去的nV人身量、年纪与相貌。”
竹青低声应是。
谢含章又拿起那根染血木簪。
簪子被削成尖锐形状,尾端还有绳索摩擦留下的痕迹。
那个nV人不是普通柔弱nV子。
她去过白鹭渡。
也亲自与绑匪搏斗过。
更重要的是,崔宴辞肩头那道伤布,显然出自她手。
他不喜欢旁人近身。
当年战场受伤回京,连侯府大夫替他拆伤布时,他都会下意识避开。
如今却肯让另一个nV人替他处理伤口。
甚至将她带入母亲留下的西院。
“少夫人。”
竹青犹豫片刻。
“若查到那nV子,您准备如何处置?”
谢含章垂下眼。
她想起崔宴辞挡在内室门前的模样。
也想起他说的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