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
“还有你。”
秦观澜看着她。
“你会重新被关进大理寺。若案件最终无法翻案,等待你的不会再是流放,而是以逃犯身份加重处置。”
“我也知道。”
“即使如此,仍要公开?”
温未曦沉默片刻。
“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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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要什么?”
“一个不经过崔宴辞的证据保存渠道。”
秦观澜眼神微变。
“你不信他?”
“我相信他想查明真相。”
“但不相信他能一直保护证据?”
“也不相信他能够永远在侯府、谢家与案件之间保持绝对清醒。”
温未曦道:“他昨日向谢含章提出和离,今日便被陛下召入g0ng中。御书房里还有梁王与谢首辅。事情太巧。”
“你怀疑这场召见与和离有关?”
“至少有人在利用案件牵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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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澜缓缓转动茶盏。
“你知道他为何会被召入g0ng吗?”
“不知道。”
“有人在今晨向御史台递了一封匿名状纸,指控靖安侯世子为了替温庭岳翻案,私自伪造证据,诬陷梁王与谢首辅侵吞军粮。”
温未曦脸sE微变。
“是谁?”
“尚未查明。”
“状纸中提到白鹭渡盐库?”
“提了。”
“仓票与船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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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提了。”
她指尖骤然收紧。
盐库里的东西才被发现一夜。
知情者只有她、崔宴辞、长风、青黛、顾管事,以及被抓住的活口。
消息却已经送到御史台。
“活口呢?”
“昨夜送往侯府私牢,尚未来得及审,今晨便Si了。”
“怎么Si的?”
“中毒。”
温未曦立刻道:“牙中毒囊已经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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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尽。”
秦观澜放下茶盏。
“有人在送进去的水里下了毒。”
侯府私牢也被渗透了。
温未曦忽然觉得寒意从背后升起。
听雪别院有周七。
大理寺有伪造供词的人。
侯府私牢也有人能够下毒。
他们面对的并非单独某一个凶手。
而是一张已经织了多年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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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匿名状纸,是为了b崔宴辞提前交出盐库证据。”她说。
“也是为了让陛下先入为主,认定这些证据可能是伪造。”
秦观澜点头。
“宴辞若拿出仓票,谢首辅可以说是有人故意仿造谢府印章;若不拿,梁王便会反问,他为何凭空攀咬皇亲。”
“他现在处境很危险。”
“所以你今日更不该离开听雪别院。”
温未曦抬眼。
“秦大人与他一样,都喜欢替别人决定什么才是安全。”
“我只是陈述利害。”
“藏起来也没有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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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船牌拓印推到秦观澜面前。
“我需要你保管一份。”
“宴辞知道吗?”
“不知道。”
“你瞒着他?”
“证据不能只在一个人手里。”
秦观澜没有立刻收下。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温未曦神sE一顿。
“与案子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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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与你们的私事无关。”
秦观澜看着她衣领下那道尚未褪尽的细痕。
“可若私情已经开始影响你对他的判断,便与案件有关。”
温未曦下意识抬手,遮住颈侧。
她今日已经特意将衣领束得很高。
没想到仍被看了出来。
“我没有因为私情不信任他。”
“那为何不直接告诉他,你要来见我?”
“因为他不会同意。”
“所以你明知他会反对,仍然擅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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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人究竟想说什么?”
秦观澜沉默片刻。
“你与他发生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