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道:“我需要一个能够把私情、婚姻与刑案分开的人。”
“看来你觉得宴辞已经做不到。”
“他正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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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却仍然绕过他。”
“正因为我Ai他,才不能让他成为唯一保管证据、唯一决定案件方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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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温未曦第一次在旁人面前承认。
话说出口,她自己也怔了一瞬。
秦观澜静静看了她片刻。
随后将拓印收入袖中。
“我替你保管一份。”
温未曦松了口气。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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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有条件。”
“请说。”
“以后无论发现什么新证据,都必须同时告知我与宴辞。你不能利用我们二人彼此不知情来隐藏对你不利的部分。”
“可以。”
“第二,你不得再独自冒险。”
“我无法保证。”
“那便尽量。”
“好。”
“第三。”
秦观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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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朝一日,你与宴辞的私情影响案件判断,我会首先申请将你们二人全部排除在调查之外。”
温未曦点头。
“应该如此。”
秦观澜终于把一杯新茶推到她面前。
“现在可以喝了。”
温未曦端起茶杯。
尚未入口,外面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灰衣随从推门进来。
“大人,g0ng中出事了。”
秦观澜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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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梁王在御书房指控靖安侯世子伪造谢府仓票,还带来一名证人,说七年前亲眼看见温庭岳将军粮私运至澄州私仓。”
“什么证人?”
“澄州船工,陈茂。”
温未曦手中的茶盏骤然一晃。
陈茂。
那名已经失踪七年的押粮军户。
三份供状中,第一份便是他的口供。
崔宴辞曾下令,活要见人,Si要见尸。
如今陈茂却主动出现在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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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站在梁王一边。
“他还活着。”温未曦低声说。
秦观澜神sE凝重。
“不仅活着,还成了梁王的人证。”
“我要入g0ng。”
温未曦立即站起。
秦观澜看她一眼。
“你以什么身份入g0ng?顾文昭,还是已经Si亡的温未曦?”
“陈茂可能见过我父亲。”
“所以你更不能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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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说谎,我可以辨认。”
“御书房不是大理寺刑堂。”
秦观澜压低声音。
“你一旦出现,宴辞私藏罪眷的罪名便会立刻坐实。”
温未曦攥紧手指。
她知道秦观澜说得对。
可陈茂的出现,很可能直接决定崔宴辞今日能否平安走出皇g0ng。
“你能进去吗?”
“我会立刻入g0ng。”
秦观澜转头吩咐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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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马。”
温未曦追问:“陈茂的供词中写,他于五月初九看见父亲焚烧调粮书信。可另一份供词却记载父亲五月十一日才收到梁王府调粮公文。”
秦观澜停住。
“你的意思是?”
“时间顺序仍然不对。”
“陈茂既然活着,就让他当场解释。”
温未曦迅速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写下几个问题。
“问他五月十五日粮船经过白鹭渡时,是满载还是空载。”
“问他陆三掌舵的第七艘船为何有船牌留在三三盐库。”
“还要问,他既然亲眼看见父亲焚信,为何最初口供的落款日期会早于事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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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纸递给秦观澜。
“不要让梁王的人提前知道问题。”
秦观澜接过。
“我明白。”
他走出两步,又回头。
“你立即返回听雪别院。”
“我在这里等消息。”
“不行。”
“秦大人刚答应,不替我决定什么才是安全。”
“我只是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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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窗外。
“今日城中有人在找温家nV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