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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承认得很低。
却没有否认。
“盐库那夜,你昏迷三日。”
“我已经看过一次你躺在床上毫无反应的样子。”
“温未曦,我不想看第二次。”
她心口软了一下。
想要靠近,却又看见他背后不断扩大的血迹。
“先回听雪别院。”
“你不是要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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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走也要先替你处理伤口。”
崔宴辞皱眉。
“让大夫处理。”
“你会让沈大夫碰你?”
他不说话了。
温未曦便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两人从侯府侧门离开。
长风早已备好马车。
看见世子背后的血,他脸sE微变,却没敢多问。
温未曦扶着崔宴辞上车。
这个动作让长风更加惊讶。
过去崔宴辞无论受多重的伤,都不肯让人扶。
今日却没有拒绝。
车帘落下。
狭窄车厢里,只剩他们二人。
温未曦想让崔宴辞趴下,以免伤口摩擦车壁。
他却靠在一侧闭目养神。
“趴下。”
“不必。”
“你的伤口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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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不了。”
“世子每次受伤都只会说这句话?”
“你每次冒险,也只会说自己现在还活着。”
温未曦一时语塞。
崔宴辞睁开眼。
两人对视片刻。
她先笑了。
“原来世子也会记仇。”
“跟温姑娘学的。”
马车经过一处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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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辞身T轻轻晃了一下。
眉头不易察觉地皱起。
温未曦没有再与他争辩。
她挪到他身旁,伸手解开他的腰封。
崔宴辞按住她的手。
“在车里做什么?”
“检查伤口。”
“回去再看。”
“至少先将粘住的衣料松开。”
她推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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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血g在伤口上,脱衣时只会更疼。”
崔宴辞没有继续阻止。
温未曦解开他的外袍,将衣料从背后轻轻掀开。
即使已经见过许多次,她仍忍不住x1了一口气。
藤杖留下的伤远b想象中严重。
从肩胛到腰侧,深浅不一的血痕纵横交叠。左肩处原本的刀伤再次裂开,白sE伤布几乎已经被鲜血浸透。
“老夫人真下得去手。”
“只是皮外伤。”
“她若再打十杖,便不是了。”
温未曦取出帕子,垫在他与车壁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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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一些。”
崔宴辞依言倾身。
她坐在后面,扶住他的肩。
车厢摇晃。
两人靠得极近。
温未曦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也能感受到掌心下肌r0U的紧绷。
“疼吗?”她问。
崔宴辞没有回答。
“我如今没有带药,不会故意按你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