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托着她的后腰,隔着衣料缓慢收紧。
她的呼x1乱了。
“崔宴辞。”
温未曦替他重新整理好衣裳。
外袍遮住伤口,却遮不住两人都略显凌乱的呼x1。
她坐回对面,故意不再看他。
崔宴辞却始终注视着她。
“你准备搬到哪里?”
“城南问心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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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答应。”
“我已经让顾管事替我去谈租金。”
“你没有银子。”
“我有。”
“哪里来的?”
“父亲留给我的一枚玉佩。”
温未曦从袖中取出玉佩。
玉质并不算极好,边缘已经被磨得十分光滑。
“原主……父亲曾经说过,若有朝一日温家出事,让我把它送到城南恒通钱庄。”
她险些说出原主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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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及时改口。
崔宴辞没有察觉。
“恒通钱庄是谁的?”
“不知道。”
“你便敢去?”
“所以还没有去。”
她将玉佩交给他。
“替我查。”
崔宴辞接过。
玉佩正面雕着一朵未开的夕颜,背面则刻着一个极小的“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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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最后一匙’有关?”
“可能。”
“未曦是最后一匙。”
温未曦低声重复。
“父亲或许不是说我知道什么。”
“而是我手中某件东西,能够打开他留下的最后证据。”
崔宴辞翻看玉佩。
“玉佩本身没有机关。”
“钱庄或许有他留下的东西。”
“我让长风去查恒通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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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惊动掌柜。”
“我知道。”
顾管事的伤势并不严重,已经能够下床。他听说温未曦决定搬走,神sE有些复杂。
“姑娘当真不再住了?”
“不是今日便走。”
“问心堂需要收拾,身份也要安排。”
“我还会住几日。”
顾婶忍不住道:“是不是因为少夫人?”
“与她有关,但不全是。”
温未曦看向庭中梅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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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很好。”
“可再好的地方,只要需要别人藏着才能住,便不能算我的家。”
顾婶叹了口气。
她在听雪别院守了十二年。
这座院子曾经藏过T弱多病、不愿回侯府的世子母亲。
如今又藏进一个身份不能见光的nV子。
或许听雪二字从一开始便带着寂寥。
再美,也不是长久安身之所。
“姑娘今夜还住东院吗?”
温未曦点头。
“嗯。”
崔宴辞在旁边道:“先去西院替我换药。”
顾婶立即低下头。
温未曦看他一眼。
“沈大夫已经到了。”
“我不习惯。”
“你不习惯的事很多。”
“嗯。”
“所以?”
“你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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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理所当然。
顾婶与顾管事的头低得更深。
温未曦脸上发热。
“先让沈大夫检查。”
崔宴辞没有反对。
西院书房内,沈大夫看见他背上的伤,胡子都气得抖了一下。
“世子是不是嫌老夫的药太好,伤口愈合得太快?”
“才刚结痂,便又是刀伤又是家法。”
“你这副身T若当真不想要,不如提前告诉老夫,免得老夫日日费心。”
崔宴辞道:“只是皮r0U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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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句只是皮r0U伤,老夫现在便走。”
沈大夫替他清理伤口,又留下药粉。
“今夜不能碰水,不能饮酒,不能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