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由我买下。”
“不行。”
“算借你的。”
“也不行。”
“你准备用玉佩里的东西支付?”
“若钱庄当真有父亲留下的银子。”
“若没有呢?”
“先替人写诉状,收取少量报酬。”
“连住处都没有,如何开堂?”
“铺面后院可以住。”
3
崔宴辞脸sE微沉。
“你准备住在铺子后院?”
“有什么问题?”
“城南治安复杂。”
“我会请顾婶替我找可靠的护院。”
“你如今已经开始安排所有事,却没有一件需要我。”
温未曦抬眼。
“世子希望我永远需要你?”
“不是。”
“那是什么?”
3
崔宴辞沉默一瞬。
“至少留一件事给我做。”
温未曦看着他。
忽然有些想笑。
崔宴辞在外是大理寺寺副,是靖安侯世子。
所有人都等着他解决问题。
如今她不再需要他安排住处、身份和生计,他反而显得无所适从。
“你可以替我查恒通钱庄。”
“还有呢?”
“替问心堂找两名识字的nV伙计。”
40页
“还有?”
“有一件最重要的。”
“说。”
“不要再背着我受家法。”
崔宴辞看了她片刻。
“这个做不到。”
“为什么?”
“祖母不会听你的。”
“你可以躲。”
“崔家世子不能躲家法。”
4
“那我也不能保证不替你挡。”
崔宴辞眉心一皱。
“温未曦。”
“彼此彼此。”
她终于笑了。
晚膳过后,雨又落了下来。
西院窗外梅枝在风中轻轻晃动。
温未曦原本只准备睡在外间软榻上。
崔宴辞却说软榻太窄,她肩上的旧伤容易复发。
“那你睡软榻。”
4
“我是伤者。”
“伤者不是应该把床让给照顾自己的人?”
“没有这种道理。”
争到最后,二人仍然睡在同一张床上。
床榻很宽。
温未曦刻意躺在最里面。
崔宴辞则侧身睡在外侧,背部不能压着,只能面对她。
烛火熄灭后,屋中陷入黑暗。
窗外雨声清晰。
温未曦闭着眼,却没有睡着。
4
她能感觉到崔宴辞的呼x1。
也知道他同样没有睡。
过了许久,男人的声音在暗中响起。
“睡不着?”
“嗯。”
“在想温庭岳的话?”
“也在想谢含章。”
崔宴辞语气微沉。
“想她做什么?”
“她说得有一部分没有错。”
4
“哪一部分?”
“你会变。”
黑暗中,崔宴辞没有立即回答。
温未曦继续道:“你曾经真心想与她过一生。”
“如今却变了。”
“有朝一日,对我的感情也可能变。”
“所以你后悔了?”
“不是。”
“我只是终于明白,任何承诺都不能代替我自己活下去的能力。”
崔宴辞伸出手。
4
在黑暗中m0到她的手指。
“我可以接受你不相信永远。”
“但在感情真正改变之前,不要提前判我有罪。”
温未曦轻轻回握。
“好。”
“还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