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内宅批示……”
“采买归采买,粮仓归粮仓。”崔宴辞看向他,“听不懂?”
周管事立刻磕头。
“奴才明白。”
崔宴辞道:“马成。”
采买管事马成一抖。
“奴才在。”
“侯府采买账,三日内重造。凡经谢府商号、谢府西库、谢家陪房转手的,一笔笔列出来。”
马成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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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这些年内宅采买繁杂,三日恐怕……”
崔宴辞打断他。
“三日。”
马成立刻闭嘴。
崔宴辞又看向护院统领。
“旧护卫中,凡与谢府来往密切者,调去外门。父亲留下的边军旧部,重召入府。”
护院统领咬牙应下。
“是。”
长风站在一旁,心口慢慢热起来。
他跟着崔宴辞多年,最知道他不是不管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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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从前一直被大理寺、军粮案、谢家、温未曦困在无数个彼此牵扯的Si结里。
如今崔承肃一Si,那些结没有解开,反而全勒到了眼前。
可崔宴辞终于不再只想暗中护谁。
他开始正面夺回侯府。
议事厅外,谢含章站在回廊Y影里。
她身后跟着赵嬷嬷。
厅中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赵嬷嬷脸sE难看,低声道:“夫人,侯爷这是要把谢府的人都从前院摘出去。”
谢含章没有说话。
她看着厅中那道素白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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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
不过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改了口。
他从世子成了侯爷。
她也从世子夫人成了侯夫人。
可她忽然发现,这个位置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稳。
从前崔宴辞不理内宅,谢含章尚能借着主母身份把人手一点点塞进采买、账房、药铺、马厩。她以为这就是中馈的权力。
可今日崔宴辞只坐到那把椅子上,说了几句话,便能将她伸出去的手一根根斩断。
原来侯夫人再尊贵,也不是侯府真正的主人。
这个念头让谢含章心中骤然生寒。
厅内,崔宴辞又道:“听雪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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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含章眼神一动。
崔宴辞声音冷静。
“仍由大理寺封验。侯府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入。违者,按扰乱案证处置。”
厅中众人连忙应是。
谢含章几乎笑出声。
扰乱案证。
他如今连护着温未曦,都要先披上大理寺的外衣。
可他越这样,她越清楚,温未曦在他心里有多重。
那GU突如其来的热流让你心神大乱,再加上腹中坠胀得厉害,那根玉势仿佛有了千斤重,坠得你子g0ng口生疼。你实在撑不住了,顾不得什么礼数,转身便要往回走,只想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该Si的东西弄出来。
赵嬷嬷急忙跟上。
“夫人,您不进去?”
“进去做什么?”谢含章淡淡道,“让满府下人看我这个侯夫人被侯爷当众削脸吗?”
赵嬷嬷不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