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擦拭腿边的狼藉,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指尖刚碰到那Sh滑的YeT,就被那种黏腻的触感激得又是一阵战栗。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挤出最后一点残留,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GU新的细流,让她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Si过去。*
“别……别看了……”*她把脸埋进青词的x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好脏……流得到处都是……”*
谢含章看着他这样,心中那点郁气忽然散了些。
崔宴辞如今防她、削她、冷待她。
可青词会跪。
会慌。
会因为她一句话白了脸。
她明知这样卑劣,却仍忍不住从中汲取一点证明自己的东西。
她站起身,走到青词面前。
“侯爷今日说,听雪别院由大理寺封验,无人可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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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词低声道:“是。”
“他不让我动温未曦。”
“夫人……”
谢含章俯身,指尖轻轻抬起他的脸。
“可你说,他能防住所有人吗?”
青词眼神一变。
“夫人想做什么?”
谢含章没有答。
她只是看着这张年轻的脸。
“你真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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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词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谢含章又道:“可你b他好。”
青词怔住。
谢含章笑意很淡。
“因为你听话。”
这句话像一根细细的绳,勒住青词的理智。
他明知道她在利用他。
明知道自己对她而言,不过是崔宴辞影子里一把好用的刀,一件能让她确认自己仍被仰望的物。
可他还是无法cH0U身。
因为她终于说,他b崔宴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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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因为听话。
他也觉得心口被一场荒唐的热意烧穿了。
“属下愿为夫人效命。”
谢含章看着他。
窗外是白日。
远处灵堂仍有诵经声。
侯府上下都在守丧,所有人都披麻戴孝,所有人都说节哀顺变。
可这间暖阁里,白日雪光明亮得近乎刺眼,照着他们两个人的影子一点点靠近。
谢含章忽然伸手,抚上青词的唇角。
“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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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词声音哑了。
“不疼。”
“我打的,也不疼?”
青词看着她。
“夫人打的,不疼。”
谢含章低笑了一声。
这笑声很轻,却让青词整个人僵住。
她靠近他,几乎是贴着他的耳侧低声道:“那若我让你疼呢?”
青词呼x1骤然乱了。
窗外雪从枝头滑落,砸在枯荷池上,发出轻轻一声碎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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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的门被风吹得微微合上。
白日里,侯府仍在守丧。
栖梧院中却像另起了一场不能见人的火。
许久之后,谢含章坐在榻边,慢慢整理衣襟。
青词跪在她脚边,额发微乱,眼底的情绪仍未平息。
谢含章低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