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那烫得她喉咙发麻,
带着浓烈的咸腥味和一GU说不出的麝香气息。她不敢有一丝浪费,本能地收紧喉咙,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咕嘟……咕嘟……”
1
每一次吞咽,喉咙的肌r0U都会蠕动着包裹住gUit0u,将那浓白黏稠的YeT一点点挤进胃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GU热流顺着食道滑下去,暖暖的,像是喝了一碗烈酒,烧得她浑身发软。
“别漏了一滴……弄脏了道袍可不好。”青词喘着粗气,松开了按着她脑袋的手,但那根依然cHa在她嘴里,随着余韵一跳一跳地往外挤着余JiNg。
谢含章乖巧地含着那根渐渐疲软下来的,伸出舌头仔细地将G0u槽里、马眼处残留的白净净。
直到确认嘴里只剩下那GU浓烈的余味,她才缓缓吐出那根巨物,张嘴让他检查。
“咳……哈啊……”她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拉丝,眼神迷离地看着青词,“全……全吃完了……”
青词低头看着她那张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嘴,看着她喉咙因为刚才的吞咽而还在微微滑动,满意地g了g嘴角,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真乖。”
佛香从窗缝里渗进来。
远处仍有人诵经。
可在这间无人使用的禅房里,他们清醒地做了Ai。
1
没有酒。
没有误会。
也没有谁能把责任推给另一个人。
谢含章用力攀住他的肩,像要借这场隐秘而危险的放纵,把方才在温未曦面前失去的掌控全部夺回来。
青词却在她耳边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她起初不许。
后来再也无力制止。
窗外又响了一声钟。
余音穿过庭院,在梁柱间久久不散。
不知过了多久,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1
谢含章背对青词整理衣襟。
她手指仍在轻颤,却把每一道系带都重新系得整整齐齐。最后戴回白玉莲花簪时,她又成了端庄无瑕的靖安侯夫人。
青词从身后抱住她。
“别回去了。”
谢含章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你养得起我吗?”
青词沉默。
她唇边浮起一点嘲意。
“所以别说这种话。”
“你想要的是谢含章。”
“可离开谢府,离开侯府,离开这身诰命,我还剩下什么?”
青词道:“你还有我。”
谢含章没有回答。
她推开他的手,打开门。
冷风迎面扑来,把禅房里残留的热意瞬间吹散。
她沿回廊往前走。
经过祈福殿时,恰好看见温未曦从账房院出来。
温未曦已经重新束好方巾。
她手里抱着封存账册,身边没有崔宴辞,也没有侯府侍卫。只有青黛跟着她,以及一名抱着旧棉衣、不断道谢的老妇人。
那老妇人的丈夫Si在去年的寒cHa0里。
2
当年她排了三日赈粥队,只领到两碗能照见人影的薄粥。谢府功德册上,却写她一家五口连续领粮二十四日。
温未曦停下来,问清她丈夫姓名,又让录事把证言记下。
老妇人不识字,想按手印。
温未曦没有立刻让她按。
她先把写下的话一字一句念给她听,确认无误后,才让她在见证人面前落印。
没有不耐烦。
也没有施舍般的温柔。
她只是把一个无权无势的老妇人,也当作应该听明白自己证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