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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不会留意。”
崔宴辞低头看她。
“你的东西,我都留意。”
温未曦笑意淡了一些。
“可你没有留意我的药。”
这一刀来得很轻。
却准确落在最痛的地方。
崔宴辞握着她的手收紧。
又立刻放松。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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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替自己辩解。
“我看见药炉。”
“看见你每月喝药。”
“却从未问过方子究竟是什么。”
“因为你以为那是为我好。”
“嗯。”
“七年。”
温未曦看着雪。
“你每一次来,药量便可能更重。”
“我们以为最甜的日子,在别人账上只是一笔加药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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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辞的脸sE苍白。
“别说了。”
“为什么?”
“今日是你生辰。”
“生辰便不能说真话?”
“可以。”
崔宴辞低声道:“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补。”
温未曦转过身。
“补不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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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回不来。”
“我的身T也不会变回没有喝过药的样子。”
“我知道。”
“这个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来,谁也不知道。”
崔宴辞的手微微发抖。
“未曦。”
“可今日仍然很好。”
她说。
崔宴辞怔住。
温未曦抬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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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很难吃。”
“窗灯也修得不好看。”
“雪只能开一条缝看。”
“明日天不亮,你还要回侯府。”
“可今日仍然很好。”
七年来,他们有过许多夜晚。
有过Si里逃生后的失控。
有过风雪中的占有。
也有过查账到深夜时短暂的温存。
那些亲密总带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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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偷来的。
随时会被脚步声、侯府来信或谢含章的出现打断。
今夜却没有追兵。
没有暗道。
没有鲜血。
崔宴辞只是给她做了一碗难吃的面。
修了一盏裂开的灯。
陪她站在窗前看雪。
像寻常夫妻。
正因寻常,才显得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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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曦。”
崔宴辞低下头。
“我能吻你吗?”
温未曦看着他。
“窗还开着。”
他先将窗关好。
又确认木缝不再漏风。
才重新走到她面前。
温未曦忍不住道:“现在可以了?”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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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旧在问。
她伸手,握住他的衣襟,将他拉近。
崔宴辞的呼x1停了一瞬。
随后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与青词Si去那一夜不同。
没有风雪般的急切。
也没有确认她是否仍活着的恐惧。
他的唇很温热。
先轻轻碰她。
停下来,等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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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未曦抬手环住他的颈侧。
崔宴辞才慢慢加深这个吻。
手掌落在她腰间。
不敢用力。
隔着厚重披风,甚至感觉不到身T的温度。
温未曦将披风解开。
“这样抱着不累?”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