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接管。”

“我会安排自己的人。”

“你的人？”

“顾婶、红月。”

“还有问心堂附近愿意替我递信的人。”

“这些人挡不住Si士。”

7

“侯府护卫便一定挡得住？”

她问。

“青词从前也是侯府护卫。”

崔宴辞再一次无话可说。

温未曦将手放在小腹上。

疼痛已经减轻。

可那种骤然收紧的感觉仍清晰地留在记忆里。

她不能等下一杯酒。

也不能等谢含章下一次找到听雪的门。

“不是今晚搬。”

7

她道：“等胎象稳定一些。”

“先将证据分散。”

“问心堂后院修好。”

“再从不同方向走。”

“你不能亲自送我。”

“为什么？”

“所有人都在盯你。”

“你一动，谢含章便知道。”

“那谁送？”

“顾婶与红月。”

7

“未曦。”

崔宴辞的声音沉下来。

“我不能让你这样离开。”

“你方才还说听雪不安全。”

“我可以安排一处新的别院。”

“新的笼子？”

“不是。”

“有何不同？”

温未曦问：“院子仍属于你。”

“护卫仍听你的。”

80页

“我去了哪里、见过谁、何时喝药，仍有人向你禀报。”

“只不过谢含章暂时不知道地址。”

“这不是我要的。”

崔宴辞看着她。

“你想彻底离开我的保护？”

“我想离开只能依靠你保护的地方。”

温未曦道：“这两句话不一样。”

“问心堂是我的。”

“即便你入狱、失势或被困在侯府，我仍能决定门向谁开。”

“孩子也不必住在一座别人随时可以借主母名义进入的院子。”

8

崔宴辞眼底的痛意慢慢浮上来。

“你已经决定了？”

“今日以前，只是在准备。”

温未曦看向桌上的酒壶。

“现在决定了。”

他握着她的手。

很久没有说话。

最终只是问：“什么时候？”

“等陈大夫说可以移动。”

“走以前告诉我？”

8

“告诉你。”

“不会半夜消失？”

“不会。”

崔宴辞闭上眼。

像是在b自己接受。

“我不拦。”

这三个字说得b从前那句“不拦”更艰难。

从前她只是收拾包袱。

如今她腹中还有他的孩子。

她一旦离开听雪，便不再住在他替她安排的地方。

8

他不能每夜推门便看见她。

不能让护卫将她今日吃了什么、去了哪里一一报来。

甚至不能保证她永远在他的视线之内。

“但问心堂必须修好暗门。”

“可以。”

“陈大夫每日去一次。”

“前三日可以。”

“长风守后巷。”

“只守外围。”

“我每晚……”

8

崔宴辞停了一下。

“我能去看你吗？”

温未曦看着他。

“可以问。”

“你若说不行？”

“便不进门。”

崔宴辞点头。

“好。”

陈大夫重新进来诊脉。

温未曦将注意力放回腹中。

8

胎脉仍弱。

却没有继续恶化。

“今晚必须静卧。”

陈大夫道：“若子时以前不见红，便算暂时稳住。”

崔宴辞坐在床边。

一动不动地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