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过她有没有不适，才将她放到床上。

没有压住她。

只侧身躺在外侧。

温未曦主动靠过去。

两个人隔着寝衣相拥。

崔宴辞替她r0u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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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与生辰夜一样。

缓慢。

有耐心。

温未曦将脸贴在他颈侧。

唇偶尔擦过皮肤。

他会低头吻她。

吻得很深。

却始终停在她允许的地方。

没有真正行房。

没有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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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交错的呼x1、肌肤隔着薄衣传来的温度，以及一次次不愿结束的亲吻。

窗外风吹过。

不知什么时候又落了雪。

细小雪粒敲在窗纸上。

温未曦闭着眼。

“像听雪。”

“嗯。”

“那里今晚有人点灯吗？”

“没有。”

崔宴辞道：“所有人已经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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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灯呢？”

“还在。”

“没点？”

“没有人住。”

“自然不会点。”

温未曦沉默片刻。

“以后别让别人住。”

“好。”

“也不要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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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的腊梅……”

“让人照看。”

“不要再说好。”

崔宴辞低声问：“那说什么？”

“说你自己想怎么做。”

他想了想。

“我会把院子留下。”

“不是为了等你回去。”

“只是因为那里有青黛的灯、你的药账，还有我们七年的痕迹。”

“等案子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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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温未曦没有反驳。

崔宴辞的手慢慢滑到她小腹上。

仍旧平坦。

孩子没有任何回应。

“我能与他说话吗？”

“听不见。”

“我知道。”

“那说吧。”

崔宴辞将掌心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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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跟着你母亲。”

“不要闹她。”

温未曦轻声道：“他现在不会闹。”

“以后也别闹。”

“你想得太早。”

“还要按时吃饭。”

“他吃的是我吃下去的东西。”

“所以让他提醒你。”

温未曦终于笑了一下。

“孩子还没出生，便要替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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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辞也笑。

笑意很快又淡了。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他。”

“孩子出生会告诉你。”

“若路上有变化？”

“也会递信。”

“我可以去吗？”

“到时再说。”

崔宴辞没有追问。

只是将脸埋进她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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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错过。”

“什么？”

“他第一次动。”

“第一次哭。”

“第一次睁眼。”

温未曦安静听着。

“你选择承担过错。”

“便可能错过一些东西。”

她道。

“世上没有一种承担，既让所有人原谅，又什么都不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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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崔宴辞闭上眼。

“只是仍然难过。”

温未曦将手覆在他手背上。

“可以难过。”

“不能因此把我留下。”

“嗯。”

“也不能派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