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书我也不会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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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辞。”
“你想结束这桩婚姻,便先等着全京城看看,是你bSi正妻,还是她毒杀侯夫人。”
温未曦没有继续留下。
她转身走出内室。
走到屏风旁时,忽然停住。
“素荷冲药以前,谁碰过那包药粉?”
谢含章闭上眼。
“我不知道。”
“她一直贴身服侍你。”
“今日之事若没有她作证,药包进府、冲茶、发作时辰便没有完整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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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未曦道:“你把最重要的证人留得太明显了。”
谢含章没有睁眼。
“那便让秦大人问她。”
温未曦看了她片刻。
这才真正走出去。
素荷被带到偏厅录口供。
第一遍,她说灰衣婆子将药包交到自己手里。
第二遍,她又说药包是高嬷嬷从寺庙带回来的。
秦观澜追问婆子的身形、口音与年龄。
她一概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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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药包封签。
她说没有仔细看。
问为何敢将来历不明的药粉直接冲给侯夫人喝。
她便开始哭。
“夫人这些日子睡不安稳。”
“奴婢以为是寺里送来的安神散。”
“奴婢真的不知道有毒。”
书吏将每一句话都记下。
秦观澜问:“侯夫人是否亲自吩咐你冲药?”
素荷咬紧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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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她有没有告诉你,只放一点?”
素荷的眼泪骤然停住。
“没有。”
“那你为何只放半包?”
“夫人嫌苦。”
“她尚未入口,便先知道苦?”
素荷说不出话。
秦观澜继续问:“乌头是谁磨碎的?”
“奴婢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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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盏中的根片是谁放的?”
“奴婢不知道。”
“剩余药粉是谁重新封好的?”
“奴婢不知道。”
“你一问三不知,却正好经手所有证据。”
秦观澜看着她。
“你觉得自己还能活多久?”
素荷浑身一颤。
温未曦坐在帘外。
听见这一句,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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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澜并不是在吓她。
素荷是整场自伤局中,唯一知道谢含章究竟服下多少乌头的人。
也是唯一能证明根片何时被放进茶盏的人。
第一层局已经被拆穿。
她便从证人,变成了最危险的破绽。
素荷显然也听懂了。
她猛地跪下。
“秦大人救我。”
“奴婢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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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荷张了张嘴。
门外却突然传来高嬷嬷的声音。
“夫人又吐了!”
“大夫快来!”
偏厅中顿时一乱。
素荷回头看了一眼。
眼中的恐惧更深。
秦观澜道:“先把她带去客房。”
“门外留两个人。”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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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亲自带人将素荷送走。
温未曦扶着红月站起来。
沈医nV已经过来催促。
“时辰到了。”
“必须回问心堂。”
温未曦看向崔宴辞。
“素荷不能留在主院。”
“我会让长风守着。”
“长风是你的侍卫。”
温未曦道:“谢家若借此说你b供,口供便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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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澜点头。
“我会从大理寺调两名差役过来。”
“天亮以前,谁都不能接近她。”
安排妥当后,温未曦才离开侯府。
上车时,腹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坠胀。
沈医nV立刻握住她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