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迅速划出路线。
“你从内廊到机关室。”
“我从书房窗进。”
“开柜以后。”
“无论拿到多少。”
“听见我敲墙三次就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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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
温未曦道。
“听见三声。”
“不许再找。”
“好。”
两人分开以前。
崔宴辞忽然伸手。
却没有直接碰她。
“可以吗?”
温未曦将手放进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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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握了一下。
很快松开。
“走。”
明辉藏在西院高墙后的树影中。
他看见顾婶被救出。
也看见红玉冲回火场。
正要跟进去时。
温未曦与崔宴辞已经从不同方向进入。
明辉只能沿着院墙寻找纵火之人。
四名Si士并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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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藏在附近屋顶。
等着确认火势彻底吞没听雪。
其中一人看到温未曦进院。
立刻拔出短弓。
箭尖对准药房后门。
明辉捡起地上一块碎瓦。
在对方放箭之前掷出。
碎瓦击中手腕。
箭矢偏离。
钉入燃烧的窗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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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猛地回头。
“谁?”
明辉没有现身。
转身掠过另一侧屋脊。
故意让脚步声向东引开。
两名Si士立即追来。
剩下的人仍守在高处。
其中一人取出火折子。
想将第二只火油罐扔向西院。
明辉从Y影中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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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两人在屋脊上缠斗。
明辉学过寺中护院棍法。
却从未真正杀过人。
&士不同。
每一刀都冲着咽喉而来。
刀锋擦过僧衣。
在他肩头划开一道血口。
明辉没有退。
他反手握住对方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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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力将火油罐撞向空处。
陶罐跌落长街。
轰然燃烧。
&士盯着他。
“和尚?”
明辉没有回答。
&士像是认出了什么。
“夫人身边的人?”
听见“夫人”二字。
明辉的动作停了半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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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立刻刺来。
他侧身避开。
仍被划伤手臂。
&士冷笑。
“既是夫人的人。”
“便不该阻拦。”
“她命我们不留一张纸。”
明辉握紧拳头。
“她也命你们不留活口?”
&士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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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再次举刀。
沉默便是答案。
明辉终于明白。
谢含章已经不只是在毁证。
她正在将自己推向不可回头的地方。
可即便如此。
他仍然不能眼看着她的命令害Si院中之人。
因为那些人一旦Si了。
所有血债最后都会落在谢含章身上。
他答应过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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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替她杀人。
而是不能让她再往更深处走。
屋脊上响起一声闷响。
&士被他击中后颈。
身T软倒。
明辉没有取其X命。
只扯下他的腰带,将人绑在烟囱后。
随后抬头望向火场。
西院屋顶已经开始坍塌。
温未曦与崔宴辞仍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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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室狭窄得只能容一人转身。
温未曦推开暗门时。
浓烟已经从门缝灌入。
墙上排列着三排铜钮。
七年过去。
铜钮上满是灰尘。
她用衣袖擦去表面。
父亲留下的数字序不是单纯的二四三三。
而是粮船号码。
二十四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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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仓。
七号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