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轩是在即将入睡的边缘被一缕气味叫醒的。

不是鸣人的,鸣人的气味他太熟悉了，每次帮他释放后，那gu带着咸涩和微苦的气息会留在他的指feng里，还混着只有鸣人才有的，说不清是查克拉还是别的什么的nuan意，像是夏日yang光暴晒过的干草堆。但此刻飘进他鼻腔的，是另一gu味dao。更淡，更冷，带着某zhong被死死压抑住的情绪。

龙轩侧过tou，确认了鸣人的状态，鸣人已经完全睡死了，金色短发luan糟糟地贴在榻榻米上，嘴角挂着一丝浅而安稳的笑，嘴chun上还残留着刚才亲吻时留下的轻微红zhong。

龙轩一点一点地抽出被鸣人压住的chang发，无声地撑起shen子。

他的鼻子微微翕动了一下，那gu气味的方向很明确。

龙轩把浴衣的前襟随意地拢了一下，赤足踩在地上，朝那gu气味的源tou走过去。

榻榻米上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这让佐助整个人像被雷遁击中一样弹了起来。

他的反应速度比面对鸣人的攻击时还快，他猛地翻过shen，本能地拉着浴衣盖住下半shen，左手撑在榻榻米上想往后退，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she1jing1后没有退干净的红yun，右手还握着刚刚用来ca拭的纸巾，手指本能地把纸巾rou进掌心，但那个动作反而让纸巾的白色一角从指feng里漏了出来，把佐助想藏住的羞耻彻底出卖。

“我……我没……”佐助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以为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人能看到他毫不设防的样子。但现在他不仅被看到了，而且还是被他的队友看到了自己最不堪入目的一幕。

龙轩走到佐助面前，半蹲下来。月光落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的浴衣照得更薄，xiong前的lun廓在敞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

“jing1ye不清理干净的话，pi肤容易得shi疹，严重的话还会感染哦。”

佐助的嘴chun抿成了一条直线，试图从hou咙里挤出一句冷冰冰的“不用你guan”，但话到了嘴边还没说出，龙轩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他从自己浴衣随shen的口袋里抽出了一片纸巾，按在佐助短ku外大tui内侧残留的那一片白色黏ye上。

佐助的整条tui都僵住了，那片pi肤本来就很min感，龙轩的手指偶尔会在清理中碰到他，佐助咬住下chun，把脸别向一边，不肯让龙轩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突然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龙轩在用纸巾抹过自己的大tui时，左手的小指快速地在那一小片还没ca干净的jing1ye上勾了一下。那个动作太自然了，像是顺手ca掉多余的yeti，但佐助不是像鸣人那样的傻瓜，他在那一瞬间立刻意识到龙轩要zuo什么。

“别！”

佐助的声音终于冲破了嗓子，他的右手猛地伸出去想抓住龙轩的手腕，但已经晚了。龙轩将小指递到嘴边，伸出she2尖，轻轻地tian了一下，用那充满戏谑的眼神盯着佐助，将jing1ye咽了下去。

佐助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眼睁睁看着龙轩的咽结上下gun动了一下，佐助心脏在那一瞬间的剧烈tiao动让他觉得自己的肋骨都在发颤。

“味dao和鸣人的不一样嘛。”龙轩笑了笑。

他把残留在小指上的那一点点黏ye用拇指抹掉，然后重新看向佐助那张已经完全石化了的，红到近乎发紫的脸。

龙轩第一次在佐助的脸上看到了一zhong无chu1可躲的，被退回到某个原始层面的表情。佐助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眶里有水光在转。他的嘴chun在发抖，常年挂在脸上的那个宇智波末裔的冷ying面ju，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彻底打碎。

在那一瞬间，填满佐助内心的不再是愤怒，杀意，全族覆灭的噩梦。那些东西在龙轩咽下他jing1ye的那一刻，就被一zhong强大的情绪冲刷得dang然无存。那是羞耻，彻底的，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的羞耻。自从那个月圆之夜以来，他以为自己的内心已经被仇恨sai满了，没有多余的空间留给其他任何感情。但现在这gu羞耻以排山倒海之势挤了进来，把那些积存了数年的憎恨，对鼬的杀意，对自己的愤怒，全bu推到了一边。他不知dao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tang，眼眶在发热，鼻子在发酸。他没有哭，但他的shenti完全不理会他的意志。

“你……你……”佐助不知dao自己要说什么，他不知dao自己是应该把龙轩推开，还是从这间房里逃出去。他所有的选择都被自己的僵ying封锁在shenti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