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觉到我的观察力比以前了不少。”说着龙轩又将视线移到了佐助的下。

佐助的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他的肩膀微微沉了下去，常年绷的眉心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松开了。他觉到自己的开始发沉，鼻尖泛起的酸涩把眶冲得发。他想推开这只手，想冷冰冰地说一句别碰我，但他的手没有抬起来。

佐助看着他的目光下移，好不容易赶走的羞耻又开始回。

只能像一绷到极限的琴弦一样，在龙轩的注视下微微颤动。

“你掌握了写的力量？”佐助暂时忘记了羞耻，他想象不到龙轩会和他的家族产生联系。“虽然没有勾玉，但颜几乎一模一样。”

“……不需要。”这三个字沙哑而涩，比他自己预想的更无力。他别开脸，把视线投在墙上褪的防纸上，用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谢谢你为实验的大贡献，作为回报，如果你以后有需求的话，迎来找我哦。”

龙轩看着他，收起了嘴角翘起的弧度，盘在佐助旁边坐下来。

“我觉得我的睛跟以前不一样了。”龙轩看着佐助，那双银白的瞳孔逐渐染上属于写的红，“你们家族的写，跟我内的那力量有些相像，都需要烈的情作为驱动力。”

佐助的额在龙轩肩的浴衣上微微蹭了一下，呼变成了真正的悠远绵长，他睡着了。

佐助的脑里此刻像是有十几个起爆符在同时引爆，这个人坐在他旁边，用那像聊明天早饭一样平淡的语气，告诉自己可以随时去找他帮忙解决需求。

龙轩看着他别过去的侧脸，伸手覆在佐助的脑袋上。

没有噩梦，没有日复一日折磨他的血月亮，没有鼬……

他的膝盖离佐助不到一拳的距离。在这沉的暗夜里，他甚至能听到佐助略微急促却拼命压制的呼声。他把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侧过看着佐助。

佐助的肩膀震了一下，他下意识想要躲开。龙轩的掌心贴着佐助的黑发抚摸着，小指在佐助耳后那片的凹陷里缓缓画起了圈。

而现在的佐助觉自己只要闭上睛，就可以简单的睡。

龙轩抬看了一窗外，再过四五个钟天就要亮了。他低看了看枕在自己上的佐助，又回看了鸣人。龙轩把另一只手拢浴衣袖里，闭上睛开始冥想，他决定再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他上一次被这样摸是什么时候？久远到他以为自己都已经忘了。很多年以前，母亲看到自己趴在走廊上睡着的时，就会走到自己的边，抚摸着自己的额，温柔的叫自己的名字。那些回忆被他埋在内心的最，上面压着一层又一层的宇智波的族人尸。他一直以为那扇门已经封死了，但此刻龙轩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那扇看上去锈迹斑斑的门，就裂开了一。

龙轩的手指陷佐助的黑发，顺着发丝下来，每一次指腹过时都带着恰到好的力。佐助那些常年于警戒状态的神经末梢，在龙轩的抚摸中一一地松弛下来。

“没事的，刚才尝你的，和之前尝鸣人的，都是同一个原因，你知我内的那特殊能力。”他的声音恢复了那懒洋洋的调，“你既然没睡着，应该也听到了，鸣人的能让我提升对那力量的掌控，这个我已经确认过了。你的查克拉质和他不同，对我有没有同样的效果，我需要尝过才知。”

佐助不知自己什么是时候闭上睛的，一直支撑着他的那钢条在某个不经意间被走了。他整个人往侧面歪了一下，靠在了龙轩的肩膀上。

龙轩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浴衣的袖落到手肘，纤细而修长的小臂。

龙轩在佐助的额完全贴到自己肩上的那一刻，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佐助能慢慢的落在自己的大上，他把佐助的被拿来轻轻盖在他上，继续把手放在佐助的上抚摸着。

经历过那一夜的噩梦后，佐助每天的睡就变得异常困难。那些睡不着的时候佐助只能用查克拉维持假寐，迫自己闭好让快恢复，好不容易睡眠，又会在梦里看到一双双从尸堆中来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