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无力地分开，肌在颤抖，连带着那枪也在他上轻轻蹭动。

“妈的。”

白绍的瞳孔缩了，他能觉到枪的冰冷隔着布料传来，那地方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的刺激已经有了微微的反应。

白绍想踹，但大还在抖，那块石把他的力气得净净，只剩下一从骨里渗来的酸。

咔。

在空气中立起来，不受控制地，肌上盘着一条黑的蛇形纹，从锁骨蜿蜒到边缘，那条蛇的信正好在上方一寸的位置，差一就能咬到那颗粉的、颤巍巍的果实。

他想什么？

严承低看着他，然后吻了上去。

，膝盖分开他的，一只手住他的锁骨，另一只手攥成拳，朝他的腹狠狠砸了下去。

汗从他鬓角下来，混着脸上没净的血泪，顺着下颌线滴颈窝里。

比刚才更重。

他能觉到严承带着薄茧的手指勾住他的腰，往下扯。

“现在你只能和我去趟北海了。”。严承撩起他的衣服，“我看不见那条路。所以你要当我的向导。”

白绍一唾混着胃酸，差溅到严承脸上，而那块石，那个该死的东西在他胃里撕开了一个，往里钻，往脊椎的方向扎，然后又放弃在里游走。

可白绍的手指已经握不住了，严承伸手把枪从他手里夺了过去，轻而易举。

“严承——！！你敢！！”

嘴贴住嘴，尖撬开他血的齿列，把那片被他咬烂的伤又了一遍，白绍尝到了自己的血和严承中的混在一起，还有别的烟、薄荷、燥的、属于毒的味。

“噗——！”

那一瞬间，那个东西在他内暂时松了一下，白绍猛地抬起了枪抵住严承的膛。

白绍痛得眯起了睛，视线模糊，汗从额角下来，他的在沙发上一览无余，被掀起的衣服整片腹，腰因为挣扎到了骨以下，那条若隐若现的人鱼线绷了又松开。

大内侧有一旧疤，是当年收债时被碎酒瓶划的，伤愈合

他用力握住枪。

他把白绍的褪到膝弯，那双因为发抖而微微绷的，昏白的灯光照在那片肤上，白得不正常，是常年不见天日的白，像地窖里的一截藕。

严承没理他。

那睫很长，但严承的睛是闭着的，吻得很认真。

“帮你试试好不好用。”，严承说。

卡膛了。

“没事。”，严承低下，看了一抵在自己的枪，“下一发一定开得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他的手已经在解白绍的带了，白绍的还在沙发上，那块石压着他的内脏，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白绍不敢相信，他白绍，这辈没服过谁，打架没输过，挨打没怂过，可现在他连一个掌都扇不去。

白绍忽然觉得，比被枪抵住更让他恐惧的，是这个人亲他的样。

“我说了——下来。”

他的大开始抖，肌自己垮了，他在沙发上，手指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仰着去看严承

“让你一。”，严承说，把枪到袋里。

拳砸在肚脐正中央，白绍听见自己的闷哼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息，他的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沙发上，腹肌剧烈地搐着，肚脐周围迅速紫了一大片，血破裂的颜从肤下面渗来。

白绍的后脑勺被一只手扣住了，不能退，他只能睁着睛，那只还没被白线吞噬的左死瞪着近在咫尺的严承的睫。

“你……松手……”

白绍的腹已经红了一大片，肚脐周围的肤像被火烧过，肌在严承的注视下不自觉地搐了一下，他还想骂，但嘴刚张开就痛，最后还是说：“什么鬼东西？！就你也？笑话——从我上下来，别我开枪。”

他的不再是他的了，还在震惊中时严承又朝他的腹来了一拳。

他扣下了扳机。

严承此时把枪往下移，抵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