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另一只手，颤抖着为自己描上黛眉。那原本英的眉峰被修饰得纤细而柔和，斜斜鬓，衬托他那双异瞳孔中说还休的哀怨。

然而，系在他手腕与脚踝上的「引梦铃」彷佛应到了他的抗拒，瞬间爆发尖锐至极的鸣响。

藏梦老人立在影中，枯槁的手指神经质地挲着。在他中，吕姿妤已不再是那个背负家仇的吕家遗孤，而是一朵在黑暗、血腥与腐朽中浇而的「慾望之」。

那指尖的鲜红在上，与他因咬牙而渗的血迹合。随着胭脂一开，他原本清冷的五官竟在瞬间被赋予了一惊心动魄的生命力。那张脸致得令人窒息，长睫微垂，角在胭脂的映衬下勾勒一抹浑然天成的妩媚。

叮铃——叮铃——

「吕崇岳给了你一骨，老夫便了你的骨，填这满山的梦。姿妤，看着你的手……这双手不再是为了握剑，而是为了在那帮正名门的梦境里，

仪式的刻痕愈发重，老人不再满足於镜前的画，转而开始打磨姿妤那早已背叛了主人的躯。

在那薄如蝉翼的紫纱下，他那对因药力化而异常饱满、如雪丘般颤动的豪，随着每一步的摇曳，在纱织的挲下晃令人目眩神迷的弧度。那不再是累赘，而是成了他行走间律动的中心，随着每一次足尖落地，那柔韧的峰峦便在空中划一气横生的曲线。

「大罗天内，无男无女，唯有。」老人冷冷挥袖，神识如大山压，「再试一次。像个女人那样，抹上去。」

清脆的银铃声中，姿妤在溶中蹁躏。他走动间，腰肢如弱柳扶风，每一步都准地踏在律动上。那张致如画的脸庞上，原本的刚烈已被一被迫屈服後的迷离所取代。他微微启，呼间自然而然地带起一丝若有似无的，那声音低回、磁，又带着一抹的渴求，像是一带钩的丝线，直勾勾地往人心坎里钻。

他纤细的手指过自己隆起的，受着那陌生的、充满雌气息的柔。

叮铃——！

姿妤那双异瞳孔此刻因羞耻而蒙上了一层雾，角那一抹胭脂红得惊心动魄。他那完合了纯血气的韧与太柔魅的，此刻在紫纱的包裹下，散发一令人窒息的压迫。那是极致的与极致的恶织的诱惑，是足以让圣人堕落、让神明蒙尘的。

当最後一抹珠粉抹在脸颊，姿妤看着镜中的那个「人」——那一赛雪欺霜的肌肤、在光影下起伏跌宕的脯曲线，以及那抹红得妖冶的绦。这哪里还是那个名门之後？镜中倒映的，分明是一尊足以让天下男人呼一滞、心丛生的绝代尤。

老人幽幽地上前，乾枯如树的手掌缓缓抚过姿妤那腻如丝、透着温纯气息的圆肩膀。那是如此惊人，像是摸着一块被火温过的玉。老人的神中充满了病态的狂与监赏稀世珍宝的贪婪：

「就是这样……这才是天下间最完的武。」

「唔……」姿妤咬着，细碎的声从牙中溢。

的镜。

这铃声直接在识海中炸裂，化作万千钢针扎神经。姿妤惨叫一声，整个人脱力地在地，那对傲人的在冰冷的石板上撞击、挤压变形，带来的竟是一类似於受般的痛楚与一丝诡谲的羞耻。

姿妤看着镜中那个得令人战栗、却又陌生得令他作呕的自己，角终於缓缓落一滴清泪。那泪冲开了脸上的珠粉，留下一斑驳的痕迹，却更增添了一残缺的、令人疯狂的破碎。

渐渐地，铃声不再是刑，而成了他动作的乐。

姿妤被着在溶中央那一条仅容只脚穿行的崎岖窄上反覆行走。只要他的步伐稍稍跨大一分，带半昔日少宗主的凌厉，脚踝上的银铃便会爆发如雷击般的电，直窜天灵。

姿妤跪在地上大息，汗顺着他那如玉雕般的脊梁沟壑落。在无数次识海炸裂的剧痛折磨下，他的反抗意志被生生磨成了粉碎。他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傀儡，重新坐回镜前，颤抖着用指尖蘸取那一抹红得刺的胭脂。

在无数次的电击与摔倒後，他那丰腴的躯被迫生一全新的本能。他开始学会收拢那双原本修长有力的双，让膝盖在叠间轻轻磨蹭；他学会了放松那截不堪一握的纤腰，任由在那对因药浴而变得圆、沈甸甸的带动下，一足以令观者血脉贲张的柔靡弧度。

「步收窄，收束骨。腰肢要，你要那无孔不的，而非这顽固不化的石。」老人的声音在回，冷得像冰渣。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

「真……」老人在他後发如咒般的叹息，乾枯的手指抚过姿妤那修长如天鹅般的颈项，「这副，便是你屠杀正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