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断他们的命脉。」
姿妤垂下眼帘,任由那头如瀑的黑发滑过丰盈的胸脯,遮住了他眼底最後一抹破碎的挣扎。他轻轻扭动了一下那截纤细的腰肢,银铃声再次叮咛作响,在这幽冷的溶洞中,织就了一场永不复醒的噩梦。
姿妤低垂着眼帘,浓密的长睫在如雪的肌理上投下两道凄冷的阴影。随着那清脆、规律的银铃声在溶洞中回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曾在云海宗朝阳下挥剑、曾渴望得到父亲一次颔首的「吕家少年」,正一点一滴地沈入识海最幽暗的深渊。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连灵魂都已开始泛起腐烂幽香的妖孽。
他缓缓抬起头,视线再次落在石壁的水镜中。那具身体在《大梦大罗天》与幽冥冷泉的双重摧残下,已然蜕变到了令他自己都感到陌生而战栗的地步。
他那双原本修长的手,此时指节圆润,甲床透着淡淡的粉,指尖轻轻划过那身紫纱时,动作竟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态。最让他感到窒息的,是那具肉身自发散发出的「堕落感」——
由於太阴魂力彻底撑开了纯阳体的骨架,他那截细窄的腰肢与後方那对愈发丰隆、浑圆的臀肉,形成了一种近乎夸张的、充满雌性张力的曲线。每当他微微欠身,那件半透明的纱衣便会被丰盈的臀线绷紧,勾勒出一道令观者口乾舌燥的弧度。
而胸前那一对如傲雪寒梅般的丰腴,随着他在这扭曲的步态中行走,不仅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像是一对充满魔力的钟摆,在纱织下荡出一波波令人心神荡漾的乳浪。那不再是肉体的病变,而是一场关於慾望的献祭。
如果这就是我……
姿妤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轻启朱唇,露出了一个冷艳而破碎的笑容。那一抹胭脂红在昏黄的灯火下,竟显得比鲜血还要刺眼。
他开始学会主动去操弄这具陌生而丰满的身体。他试着伸出如葱白般的指尖,轻轻挑逗般地抚过自己那隆起、颤动的峰峦,感受着那种陌生的、充满磁性的敏感与战栗。他惊讶地发现,当他放下最後一丝男儿的尊严,学着像个真正的女人那样去扭动胯骨、去挥洒香气时,脚踝上的「引梦铃」竟然出奇地安静了下来。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电击痛楚暂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暴自弃後的、如鸦片般的麻木与快感。
他微微侧过头,任由几缕被汗水湿透的黑发贴在线条柔美的颈项上,异色瞳孔中再无半分少年英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弄世人的邪气与冷漠。
「师祖……」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嗓音中带着一种经过刻意打磨的、湿润而磁性的尾音。那声音穿透了溶洞的紫烟,连空气都彷佛跟着震颤了起来。
他在适应这份美丽,正如利刃在适应血腥。他知道,这具如红粉骷髅般的皮囊,将是他行走於这冰冷人间最锋利的武器。只要能让那些践踏过他、遗弃过他的人通通堕入噩梦,即便灵魂从此腐烂在黑暗的深渊里,又有何妨?
银铃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受刑者的哀鸣,而是妖孽降世、祸乱红尘的初啼。
如果说先前的碎骨与红妆是为了塑其形,那麽此刻,藏梦老人对这具「容器」的雕琢,则已深入那最为阴私、最为毒辣的根髓。
「《大梦大罗天》夺人精气,其精髓不在於远观的神识,而在於合体双修时那一瞬的归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