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排山倒海般灌入他那不断绞紧的深处。
那不仅是液体的倾泻,更是生命力的掠夺。
姿妤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炸开,配合着体内黑玉圆球那近乎疯狂的极速旋转,竟产生了一种让他灵魂颤栗、如鸦片般令人沈沦的极乐快感。那对如雪丘般颤动的豪乳随着野兽的律动剧烈晃荡,乳浪翻滚间,他那一身紫纱早已被汗水与兽涎湿透,紧紧勾勒出他那具丰满而堕落的曲线。
那种从未有过的、与野兽交织而生的极亢奋感,像是一把大火,将他内心最後的防线彻底焚毁。
就在公豹发出最後一声嘶哑的咆哮、在极度的亢奋与精气枯竭中轰然倒地、四肢抽搐的瞬间,姿妤原本瘫软的身躯竟爆发出一种鬼魅般的活力。他猛地弹起,原本柔弱无骨的腰肢在那一刻竟展现出如公豹般的弹性与张力。
他赤着足落在冰冷的石地上,银铃声清脆而冷冽。
此时的姿妤,长发散乱地披在半露的酥胸上,眼角那抹胭脂被泪水晕染开来,化作了一种凄厉而绝美的妆容。他低头看着指尖闪烁的幽紫光芒,感受着体内那股狂野、敏捷的「影」之力在经脉中流动,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令人胆寒的妖冶笑意。
他转过身,那身破败的紫纱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看向藏梦老人,语气中再无半点少年的清纯,只剩下如万年冰川般的冷酷与沈沦後的魔性:
「这……就是夺取的滋味吗?师祖,我很满意。」
他感觉双腿轻盈得彷佛失去了重量。他下意识地施展出**【月影流光步】**,身形竟在瞬间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紫色闪电!丁零一声,那是银铃在极速下发出的孤响,随即寂然无声。
他如同一头披着人皮的黑豹,在那陡峭的石笋间疯狂攀爬、跃迁。以往生涩的转向、停滞,此刻变得如同本能般流畅。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流动的阻力,然後轻易地将其切开。
「哈哈……哈哈哈哈!」
姿妤如同一抹幽灵般的紫色残烟,悄无声息地倒挂在溶洞顶端的一根石笋之上。
他的足尖勾住石壁的缝隙,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那身残破的紫纱在幽风中轻轻晃动。俯瞰着下方那头已然气绝、正迅速乾枯萎缩的公豹屍骸,一种前所未有的、翻天覆地的力量感在他四肢百骸中疯狂奔腾。
那种力量是大跃进式的,是掠夺而来的禁忌。刚刚那场与野兽交织、如堕地狱般的凌辱阴霾,竟在这种充盈感的冲击下,诡谲地消散了大半。
姿妤缓缓抬起手,视线在那双修长、丰腴却又充满了爆炸性美感的双腿上游移。
那不再是寻常女子纤弱的肢体,亦非武者那般枯硬的筋肉。在那羊脂玉般细润、半透明的肌理下,流转着公豹般的敏捷与太阴魂力的幽冷。他能感觉到每一寸丰盈的皮肉下,都蛰伏着足以撕裂虎豹的劲力。只要他心念微动,这具看似妖娆、引人犯罪的肉身,便能瞬间化作最狠戾的杀着。
「呵呵……哈哈……」
一串低沉、磁性且带着破碎感的笑声,在死寂的溶洞中回荡。
那是一种极度扭曲的快感。他失去了一切为人的尊严,失去了吕家少主的傲骨,甚至失去了身为男儿的最後一丝特徵。他在污泥中翻滚,在兽慾中挣扎,可当他睁开眼,看见的是那股连吕崇岳都未曾触及过的、神鬼莫测的力量。
他低头凝视着自己这具妖娆的女儿身——那对在紫纱下不安分地晃荡、犹自带着野兽抓痕与热度的豪乳,那截细窄却蕴含惊人张力的腰肢,以及那处正缓缓消化着「兽影」精华的幽深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