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下,依然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暴烈气息。
「这一次,老夫要你夺牠的山。」老人弹指间,将一团比喂公豹时还要浓烈数倍、甚至泛着暗紫色的「醉梦红尘」塞入黑熊口中。
不过片刻,那昏迷中的母熊发出一声浑浊的低吼,双眼虽然未睁,但浑身毛发直立,四肢在石地上疯狂抓挠,体温高得惊人。这头原本温驯的牝兽,此时体内正燃烧着一股无法宣泄的荒古情慾与暴怒。
「站起来。」老人厉声命令。
姿妤有些迟疑,他那对丰满的豪乳随着呼吸轻颤,紫纱裙摆在寒风中飘荡,看起来如同一朵随时会凋零的幽兰。
「《大罗天》法,阴阳互根。你那纯阳体虽然被压制,但根基还在。今日,老夫要你以阳刚之姿,征服这天底下的至阴之暴!」老人神识猛地一震,将姿妤原本那凄冷的太阴魂力强行逆转。
溶洞内的空气彷佛被点燃,灼热的纯阳气息与母熊体内喷涌出的至阴暴戾在窄小的空间内疯狂对撞。
姿妤那具原本如紫烟般柔媚的身躯,在此刻展现出一种令人战栗的侵略性。他猛地翻身压上,那一对圆润饱满的豪乳在剧烈的撞击下变形,死死抵住黑熊粗糙、滚烫的胸腹皮毛。那不再是受虐的颤抖,而是捕食者收网前的紧绷。
「吼——!」
母熊在「红尘」与纯阳血气的双重刺激下,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咆哮。牠那双浑浊的兽眼猛然睁开,瞳孔中满是混乱的情慾与惊恐。这头原本强悍无匹的牝兽,竟在此刻感觉到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位阶上的压制。那不仅仅是力量的碰撞,更是一场关於「统治」的仪式。
姿妤感受着身下那具庞大躯体的挣扎,母熊那厚实的後掌在石地上抓挠出深长的沟壑,每一次扭动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巨力,试图将背上这个纤细却沈重的「侵略者」甩下。
然而,姿妤却发出了一声饱含狂热的低笑。他那双暗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着黑熊,双手如钩,深深陷入那厚重的黑毛与皮肉之中。随着《秘典》的逆转,他体内那对黑玉球不再是安静的锁扣,而是化作了两枚疯狂钻探的钻头,顺着两者紧密贴合的肌肤,强行破开母熊那至阴的防线。
「唔……」
姿妤感觉到一股腥膻、浓稠且带着荒野气息的至阴精气,正沿着两者交接的隐秘处,如潮汐般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那种感觉极其荒谬且禁忌——他这具外表柔媚、内里刚烈、正处於「纯阳暴走」状态的躯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在交配般的搏杀中,一点一滴地将这头母熊的生命本源抽乾。
母熊的反应从最初的暴怒挣扎,渐渐转变为一种虚弱的、绝望的抽搐。牠那庞大的身躯在那袭紫纱的覆盖下,竟显得有些娇小而无助。随着精气被掠夺,母熊的皮毛开始失去光泽,原本如鼓点般强健的心跳也变得混乱无章,最终只能任由姿妤在那疯狂的律动中,将牠最後一丝生机吞噬殆尽。
姿妤全身的肌肤红得发烫,汗水混杂着兽液滴落在石板上。他能感觉到那股从母熊体内夺来的「阴骘」之气,在《秘典》的调和下,正迅速修补着他那因纯阳沸腾而受损的经脉,甚至让他那对丰盈的胸脯与臀胯变得更加莹润、诱人。
这是一场罪恶的洗礼。
当母熊发出最後一声哀鸣,彻底瘫软在姿妤胯下时,姿妤缓缓挺直了那截细窄的腰肢。他长发披肩,紫衣破碎,在那暗金瞳孔的注视下,这寂静的溶洞彷佛成了他的神庙,而他,则是那尊在污浊与血腥中重生的、半神半魔的绝世妖娆。
在那一刻,溶洞深处响起了一声沉闷的轰鸣。姿妤那对丰满的身躯紧紧贴着黑熊那粗糙的黑皮,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狂暴的力量在疯狂交织、吞噬。他甚至能感觉到黑熊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在被自己的力量一点一滴地同化、掠夺。
他感觉双臂中涌动着一股无法言喻的猛爆力。他抬起头,看着自己那双白皙、纤细、甚至涂着蔻丹的手。这双手看起来如此娇弱,彷佛连一根稻草都折不断。
「试试。」老人冷笑着指向身旁一根足有成人大腿粗细的石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