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一朵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幽兰。
「作甚?我要让你这卖笑的妖物知道,惹火老子的代价!」
赵刚恼羞成怒,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锁定在姿妤那截纤细如柳、却又在那件短促肚兜下显得格外圆润饱满的胯骨上。他身形猛然一闪,筑基期的真气化作沉重的威压,双指如电,在姿妤发出惊叫前,便精准地封住了他胸口与小腹的几处大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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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门外的走廊暗处,并非空无一人。
小厮阿福正端着一盆准备送往隔壁厢房的温水,他刚走到转角,便看见了赵刚那满脸戾气、摇摇晃晃闯入紫烟房间的背影。那步履蹒跚却带着强横劲力的模样,像是一头闯入花丛的疯牛。
身为「醉红尘」最底层的仆役,阿福平日里见惯了名门子弟的霸道,可像这般不顾规矩强闯清倌人香闺的,却也少见。他本想上前阻拦,可刚凑近门边,屋内便传来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重击声。
「不要………呜……」
那声音细弱、破碎,带着一种湿润的求饶感,听得阿福手心直冒冷汗。他正要鼓起勇气大声呼救,却在推开一条门缝的刹那,正好撞上了赵刚回首的视线。
那是一双布满血丝、全然丧失理性的恶魔之眼。
赵刚此刻已将姿妤按在梳妆台上,一只大手正粗暴地撕扯着那件脆弱的肚兜,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与那对摇曳的丰盈。他侧过头,对着门缝外的阿福厉喝一声,威压如山呼海啸般压去:
「滚!云海宗办事,谁敢多管闲事,老子明天就拆了这座破楼,把你们这些阉货通通剁成肉泥!」
阿福浑身剧烈一颤,手里的铜盆险些跌落在地。在那股筑基期强者的杀意面前,他只觉得双腿发软,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他深知云海宗在姑苏城横行霸道的手段,那根本不是他这种卑微如蝼蚁的小厮能得罪得起的。
他惊恐地後退了两步,看着那扇被赵刚狠狠摔上的房门,听着屋内传来锦缎被撕裂的清脆声响与女子绝望的泣音,阿福颤抖着低下头,在那绝望的哭喊中,落荒而逃。
而屋内,姿妤感受着赵刚那股充满腥膻味的力量压迫,眼底最後一抹惊恐,正在红烛熄灭的前一刻,化作了一种冷彻骨髓的、如捕食者般的残忍笑意。
红烛残影在雕花石墙上疯狂舞动,密室内的空气因赵刚那股混杂着烈酒与汗水的雄性气息而变得浑浊不堪。
阿福躲在不远处阴冷的杂物间,门缝透出的微光映在他惨白的脸上。他死死摀住嘴,却挡不住视线中那令人窒息的一幕:赵刚那双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正死命地揉捏着紫烟姑娘那一对雪白丰腴的豪乳。那对如温羊脂玉般的峰峦在暴戾的指掌间被蹂躏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的白皙软肉惊心动魄。紫烟那双异色瞳孔中盈满了晶莹的泪水,正随着赵刚野蛮的动作而不断跌落,那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燃起施虐欲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