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名门正派的少主。
他在内心发出无声的冷笑,感受着众人对赵刚死状的惊骇,以及对自己这副受掠夺後的「弱女子」身躯投来的同情。他任由泪水滑过那张妖艳而苍白的脸庞,娇弱的身躯在红绸中瑟瑟发抖,银铃在静谧中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哀鸣。这具充满肉感、本该诱人犯罪的丰满胴体,此刻在众人眼中,却成了这场名门暴行下最令人心碎的残红。
最令众人触目惊心的,是他那对引人遐想的豪乳,此时正随着他剧烈的抽泣而狂乱颤动,半遮半掩地横陈在众人的视线中。
「别看……求求你们……别看……」
姿妤听见人声,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猛然一颤。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纤细的手指慌乱地抓起一块残破的红帐,试图遮掩住那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躯。
他的长发散乱,原本涂抹精致的胭脂在泪水的冲刷下化作点点残红,顺着他那苍白如纸的脸颊滴落在胸前,显得既妖冶又凄惨。
他那双异色的瞳孔此时被泪水浸得朦胧一片,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破碎。他一边哭哭啼啼地往床角退缩,一边用那柔弱无骨的手臂护住胸前,甚至因为「过度恐惧」而导致浑身战栗,脚踝上的银铃在死寂的密室中发出凌乱且令人心碎的哀鸣。
「赵公子……他、他疯了……紫烟求他停手……可他……」姿妤泣不成声,每一次抽噎都牵动着那对傲人的乳峰微微颤动,那种受辱後的脆弱感,让在场的所有男人心中都涌起一股无名火——那是对暴行者的愤怒,也是对弱者极致的怜悯。
护院们转过头,看见了倒在姿妤脚边、死状枯槁且形容卑劣的赵刚。
「这畜生,简直死有余辜!」一名领头的护院咬牙切齿,随即脱下自己的外袍,隔着老远抛给姿妤,「紫烟姑娘,快先披上吧……唉,真是作孽啊。」
姿妤颤抖着接过外袍,死死地裹住自己,将头深深地埋入膝盖,发出如断肠般的呜咽声。在那层层布料的遮掩下,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姿妤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中,正透出一抹如冰雪般冷冽的冷笑。
他感受着体内赵刚那雄浑的元阳正在与自己的血脉交融,那种修为节节攀升的快感,远比这场蹩脚的「委屈」要真实得多。
这一天,姑苏城的人们永远记住了那个被云海宗弟子摧残、哭得肝肠寸断的紫烟姑娘。而在这片「委屈」的背後,吕姿妤正式踩着宿敌的屍骸,完成了他入世以来的第一场血色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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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爷!各位老总,小人亲眼看见的啊!」在随後而来的官差与愤怒的酒客面前,阿福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指证:「昨晚二更天,那赵公子饮了酒,强行闯进紫烟姑娘房里,还威胁小人不准靠近!小人亲耳听见紫烟姑娘一直在求饶,可那赵公子就跟疯了一样,一次接一次地……唉,简直是要了紫烟姑娘的半条命啊!」
周围的酒客们看着蜷缩在床角、用残破红绸遮挡着那具遍布「蹂躏痕迹」肉身的姿妤,又看着榻上那具如乾柴般枯槁的赵刚屍首,纷纷咬牙切齿。
「好个云海宗!竟然在我们姑苏城行这等禽兽之事!」「这叫恶有恶报!自己色慾熏心,竟然在一个弱女子身上把自己给耗死了,真是丢尽了名门正派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