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剧烈的运动。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腿心的花瓣在经历了刚才的刺激后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蜜穴入口,还在微微翕动着,往外渗着残余的蜜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腿间的碧萝。碧萝的嘴唇被磨得发红,下巴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蜜液,整个人看起来又羞怯又满足,像一只偷吃了鱼的小猫。
刘楚玉伸手,用拇指擦掉碧萝下巴上那滴蜜液,然后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她的动作慵懒而妖冶,眼神里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做得不错。”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手指在碧萝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去把柜子里的东西拿来。”
碧萝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得更厉害了。她知道公主说的是什么——那只紫檀木的匣子,放在衣柜最里面的暗格里,里面装着公主从宫外秘密弄来的几样东西。公主不常拿出来用,但每次拿出来,就意味着今晚还远远没有结束。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暗格里取出那只紫檀木匣子,双手捧着回到软榻前。匣子打开,里面的东西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那是一根用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假阳具,通体光滑圆润,粗细长短都与真物无异,顶端微微上翘,柱身上还雕着几道浅浅的螺纹。玉质温润,握在手里不凉不热,是公主花了大价钱从西域商人手里买来的。
刘楚玉从匣子里取出那根玉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到碧萝面前。
“今天,换你来伺候我。”她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凤目里闪着促狭的光,“用这个。”
碧萝双手接过那根玉势,玉质温润,触手生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但还是熟练地将玉势在掌心转了转,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刘楚玉,等着她的吩咐。
刘楚玉从软榻上坐起身来,伸手将碧萝从地上拉起,重新牵着她走向浴桶。两人重新跨入水中,热水漫过腰肢,玫瑰花瓣再次聚拢过来,贴着她们的肌肤轻轻浮动。刘楚玉没有坐下,而是靠在桶壁上,将碧萝拉到自己面前,两人的身体再次贴在一起。
“别急着用那个。”刘楚玉将那根玉势从碧萝手中抽走,搁在浴桶边缘的托盘上,然后双手扶住碧萝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压,“先让本宫尝尝别的滋味。”
她说着,将自己的一条腿抬起,踩在浴桶边缘的矮凳上,双腿分开,露出水下的私密之处。然后她扶着碧萝的腰,让碧萝的一条腿也抬起来,跨过她的大腿,两人的腿心缓缓靠近,最后贴在了一起。
两片湿热的蜜穴隔着稀疏的毛发碰在一起,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刘楚玉的花瓣肥美饱满,碧萝的花瓣娇嫩柔软,两片不同的花瓣紧紧贴合,像两朵并蒂的花在互相依偎。刘楚玉扶住碧萝的腰,开始缓缓扭动自己的胯部,让两人的蜜穴互相磨蹭。她的花瓣在摩擦中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碧萝的花瓣也同样绽开,两片湿滑的软肉直接贴在了一起,互相挤压、摩擦、吮吸。
“啊……公主……好舒服……”碧萝仰起头,双手搂住刘楚玉的脖子,腰肢不由自主地跟着刘楚玉的节奏扭动起来。她能感觉到公主的花瓣比她的更加肥厚,更加柔软,贴在一起磨蹭时,公主的花瓣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她的花瓣,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花核被轻轻碾过,酥麻的快感从腿心一路窜到头顶,让她浑身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