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涌出,与碧萝的蜜液混在一起,顺着两人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了很久才缓过神来。碧萝软在刘楚玉怀里,浑身无力,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刘楚玉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将她轻轻推开,伸手拿起了浴桶边缘托盘上的那根玉势。
“还没完呢。”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凤目里闪着促狭的光,“今晚本宫要尽兴。”
她将那根玉势举到两人面前,玉势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端各有一个圆润的头部,柱身微微弯曲,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这不是一根普通的玉势,而是一根两头都可以用的双头玉势。
碧萝看到那根玉势,脸又红了。她知道公主的意思——公主是要两人各含一头,然后互相插进去。以前公主也用过这东西,每次都能让两人同时到达顶峰。她咬了咬嘴唇,羞涩地点了点头。
刘楚玉满意地笑了一下,将那根玉势的一端含入口中,用舌尖将玉质的头部润湿。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玉势打转,嘴唇含着柱身轻轻吮吸,将那根冰凉的玉势含得温热湿润。然后她将玉势从口中取出,递给碧萝。
碧萝接过玉势,红着脸将另一端含入口中。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含着玉势轻轻吮吸,舌头笨拙地在玉质表面舔弄。刘楚玉看着她含着玉势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碧萝的嘴唇被玉势撑得微微张开,脸颊因为害羞而泛着红晕,眼神迷离,看起来又纯又欲。
“够了。”刘楚玉从碧萝口中抽出玉势,然后拉着她一起跨出浴桶,重新回到软榻上。她在软榻上躺下来,双腿分开,露出腿心那片还在微微翕动的蜜穴。然后她示意碧萝跨到她身上,两人面对面,双腿交错,腿心相对。
碧萝红着脸跨坐到刘楚玉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两人的腿心再次贴在了一起。刘楚玉拿起那根玉势,将一端对准了自己的蜜穴入口,缓缓推了进去。冰凉的玉质触碰到温热的嫩肉,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很快那根玉势就被她的体温焐热了,与她的内壁紧密贴合。她将玉势推进了大半,只留出另一端在外面,然后扶着碧萝的腰,将玉势的另一端对准了碧萝的蜜穴入口。
“坐下来。”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碧萝咬着嘴唇,缓缓往下坐。玉势的另一端顶开了她的花瓣,挤进了她紧窄的蜜穴入口。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微微颤抖,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玉势吞入体内。玉势的两端分别撑开了两人的蜜穴,柱身被两片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像一座桥梁连接着两人的身体。
当碧萝完全坐下去的时候,两人的胯骨再次贴在了一起。玉势深深埋在两人体内,两端分别顶在两人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上。刘楚玉扶住碧萝的腰,开始缓缓挺动自己的胯部,让玉势在两人体内同时抽送。每一次她往上顶,玉势就会更深地顶入碧萝体内;每一次碧萝往下坐,玉势就会更深地顶入她体内。两人互相配合,节奏越来越快,玉势在两人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公主……太深了……”碧萝仰起头,双手撑在刘楚玉的小腹上,腰肢疯狂地扭动着。那根玉势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浑身战栗,蜜液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往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