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成一小滩。
姐姐还在沉睡。
她的呼吸又缓又沉,黑长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后颈上。小腹依旧微微鼓着,里面还积着昨夜被灌进去的大量狗精,摸起来软软的、沉甸甸的。丰满的乳房压在床上,被磨得有些红肿,乳头几乎要破皮。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口水痕迹,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使用过后、暂时关机的肉玩具。
我慢慢撑起身子,粗长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体内滑出。
大量浓白的精液瞬间失去了堵塞,像决堤一样往外涌。
“噗……噗噗……咕啾……”
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稠,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往下喷,把已经湿透的床单又染上一大片。姐姐在昏睡中发出一声细弱的闷哼,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醒来。小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把残余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挤。
我转头看向地板。
妹妹还躺在那里。
她昨晚高潮昏过去后就再没动过。身体侧躺着,双腿微微分开,红肿的后穴和外阴都一片狼藉。干涸的精液、淫水、以及昨夜喷出的污秽混合在一起,在大腿内侧和地板上结成深色的痕迹。她的脸还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呼吸均匀,显然也还没醒。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姐姐才缓缓睁开眼睛。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先是感到小腹深处传来的沉甸甸的胀感,随即是下身火辣辣的肿痛。她下意识动了动腿,立刻感觉到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以及小穴里还在往外渗的液体。
她愣了两秒。
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昨晚被大黄压在身下连射六发、被妹妹看着浪叫、把丈夫的电话扔到一边、最后被这具强壮的狗身压着沉沉睡去……全部清晰得可怕。
她的脸色瞬间涨红,却没有立刻坐起来。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热度与满胀,感受着小穴被操到合不拢的空虚,感受着空气中属于狗的浓烈味道。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发软的手臂撑起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微微鼓着,像怀了两个月的样子。
“……好多。”
她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小腹,立刻有更多精液从红肿的穴口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的手指顿了顿,却没有躲开,反而又按了两下,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自己的手指往下淌。
眼神复杂,却没有厌恶。
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被彻底填满后的余韵。
旁边的妹妹也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