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妹妹的房间已经被彻底布置成了婚房。
粉白色的纱帘从天花板垂落,床上铺着层层叠叠的lei丝与绸缎,角落里堆着几束白玫瑰,空气中混着甜腻的香氛和淡淡的jing1ye腥味——那是这段日子里怎么也散不干净的味dao。落地镜被搬到了最显眼的位置,镜子里能完整映出从门口到床边的整条路径。
门被轻轻推开。
姐姐先爬了进来。
她穿着一tao改良过的情趣婚纱,上shen是半透明的白色lei纱,勉强遮住丰满的ru房,rutou的颜色却清晰可见;下shen几乎没有布料,只有一层薄到极致的白纱挂在腰间,随着爬行的动作完全敞开。黑丝chang袜被剪出了口子,刚好lou出pigu上那四个刺眼的黑字——「大黄狗妻」。
她双手撑地,膝盖一下下往前挪。每爬一步,红zhong的小xue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一次,透明的yin水被挤出来,拉成细丝,滴在地板上,留下一路shirun的痕迹。她的腰塌得很低,pigu却高高抬起,让纹shen完全暴lou在空气中,也暴lou在我的视线里。呼xi已经luan了,偶尔漏出一声压抑的轻chuan。
妹妹jin跟在她后面。
她的婚纱更短、更暴lou,几乎只是几条白色的丝带缠在shen上。xiongbu完全luolou,随着爬行轻轻晃动;小xue同样一收一放,yin水比姐姐liu得更凶,滴滴答答地落在姐姐留下的水渍上,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她pigu上的「大黄狗妻」纹shen还微微红zhong,显然是新纹不久。她一边爬,一边用发颤的声音轻轻叫着:
“大黄……老公……我们来了……”
两人就这样跪爬着,穿过洒满花ban的地板,穿过镜子里yin靡的倒影,一直爬到我面前。
到达之后,她们并没有立刻抬tou。
而是整齐地、shenshen地俯下shen子,双手前伸,额tou重重贴在地板上,zuo出标准的土下座姿势。白纱婚纱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散开,两个被cao2得红zhong的小xue、两团还印着指痕的pigu、两行「大黄狗妻」的纹shen,全bu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眼前。
空气安静了几秒。
接着,姐姐先开口,声音又ruan又哑,却异常清晰:
“大黄……从今以后,我林婉,彻底、永远地属于你。我的小xue、子gong、嘴ba、后xue,全bu是你的东西。我自愿zuo你的狗妻,zuo你的专属母狗。以后不guan你想怎么用、怎么cao2、怎么内she1、怎么锁结,我都乖乖承受。我不再是谁的妻子,不再是谁的母亲,我只是大黄的狗妻……请大黄接受我。”
妹妹的声音叠了上来,带着哭腔却更sao、更急:
“大黄……小薇也是。从今天起,小薇的shenti、小薇的高chao、小薇的全bu,都只属于你。小薇会永远爬在你面前,永远把小xue张开给你cao2,永远把子gong装满你的jing1ye。小薇是大黄的狗妻,是大黄最下贱的小狗……请大黄……请老公……收下小薇。”
两人说完,依旧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额toujin贴地板,pigu高高抬起,小xue因为jin张和兴奋而不停收缩,又挤出新的yin水,顺着大tui内侧往下淌。
我低低叫了两声,表示答应。
姐妹俩几乎是立刻抬起tou,眼睛里闪着激动与渴望的光。她们手脚并用地爬到我面前,先是姐姐捧起我的狗tou,主动把嘴chun贴了上来。shi热的she2tou伸进我嘴里,小心却急切地缠绕、yunxi。妹妹等不及,也凑过来,三人的she2tou在一起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吻到后来,两人的唾ye已经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淌。
分开后,妹妹先从一旁的小盒子里取出两颗红色的药wan,自己吞下一颗,再喂给姐姐。春药入腹,两人几乎瞬间就发出细细的shenyin。脸颊迅速染上chao红,呼xi变得又热又luan,小xue明显抽搐得更厉害,yin水吧嗒吧嗒往下滴。
“好热……小xue……好yang……”妹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