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看着姐姐刚才那番彻底决绝的话,兴奋得几乎要tiao起来,声音又ruan又快:
“姐姐终于放下了……那些没用的过去,彻底接受大黄了。太好了……”
她从一旁被扯luan的行李袋里翻出一样东西——原本是准备给大黄用的金属贞cao2锁。当初想着万一它发情太凶,随时随地想cao2她,就用这个先锁住,好让她有chuan息的机会。可现在,显然有更合适的人选。
“这个,本来是准备给大黄的。”妹妹把沉甸甸的金属环和笼子展示给姐夫看,语气里满是戏谑,“现在给你用更好。把这gen细得可怜的东西好好锁起来,只要一bo起,就会被勒得生疼。反正它也派不上用场,不如就这样待着。”
姐夫的脸色瞬间涨红。
他想反抗,shenti却还因为后脑的撞击和刚才的高chao余韵而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熟练地托起他那gen刚刚she1完、还半ruan着的roubang,把金属环tao上genbu,再将笼子严丝合feng地扣上去,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锁芯一转,钥匙被妹妹直接收进自己手心。
“好了。”妹妹拍了拍那个已经完全被锁住的bu位,满意地笑了,“从现在起,它只能老实待着。想ying的话,就好好感受被勒住的滋味吧。”
姐夫的呼xiluan得厉害,眼睛里全是屈辱与不甘,却连抬手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下shen传来的冰冷金属chu2感,以及那份被彻底剥夺的无力。
姐姐走近了些。
她的表情居然带着几分温柔,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
“别这样看我。只要你乖乖的,以后我偶尔还是可以帮你弄出来几次,当作奖励。用嘴,或者用手……都可以。但前提是,你要听话。”
她顿了顿,指尖顺着他的下bahua到锁骨,语气依旧轻柔,内容却冰冷:
“还有,别忘了我们有女儿。她还那么小。如果真的离婚……法院几乎一定会把抚养权判给我。到时候你想看她,都得看我的心情。所以,乖一点,好不好?不要zuo多余的事,也不要到chu1luan说。只要你老实待着,我会给你留一点……作为前夫的ti面。”
她说完,低tou在他额tou上极轻地碰了一下,像是某zhong扭曲的安抚。
然后转过shen,重新看向我,眼神已经彻底恢复了那zhong属于“大黄的狗妻”的媚意与臣服。
妹妹则把钥匙晃了晃,当着姐夫的面,把它sai进了自己shi漉漉的小xue里,笑着说:
“钥匙我先帮你保guan。想要的话,就求大黄允许我取出来吧。”
姐夫的眼睛却被迫睁着,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荒诞又yinluan到极点的一切。
自己的妻子和亲妹妹,此刻正围在那tou金黄色的藏獒kua下,像两条发情到失去理智的母狗,主动、急切、毫无廉耻地求欢。
姐姐先爬了过去。
她高高撅起还在往外渗着jing1ye的pigu,双手扒开自己被cao2得合不拢的后xue,声音又ruan又浪:
“大黄……再拉一次……把姐姐的chang子……再拉出来……刚才那zhong快要断掉的感觉……好爽……姐姐还想要……”
我低吼着重新埋进去。cuchang的roubang整gen没入,结节在shenchu1膨胀,随即用力往外拽。粉红的changrou再次被结勾住,一点点翻出ti外。姐姐发出近乎崩溃的浪叫,shenti剧烈痉挛,却把pigu送得更用力,好让那截nenrou被拉得更chang。
“出来了……又出来了……好chang……被大黄拉着……chang子……好min感……啊啊……ding回去……再cao2回去……把姐姐……彻底弄坏……”
妹妹也不甘示弱。
她直接跪到我面前,双手捧起那gen还沾着姐姐changye与jing1ye的cuchangroubang,张嘴就往最shenchu1吞。没有任何犹豫,直接zuo起了shenhou。guitou一次次撞开她的hou咙,ding到最里面。她的眼睛迅速泛红,却还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