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在,只要他还能偶尔见到她,他就还能抓住一点为人父的证明。至于妻子,至于这个家,至于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已经不重要了。
他重新闭上眼睛,任由下身一次次被勒痛,任由耳朵里灌满妻子与小姨子混合的浪叫,任由空气中浓重的精液与淫靡气味包裹自己。
彻底麻木的男人,就这样躺在自己曾经的妻子脚边,选择了沉默的忍受。
到最后姐妹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精液糊在头发、脸颊、脖子、胸口、小腹,甚至连睫毛上都挂着白浊的痕迹。两人的双腿之间更是一片泥泞——小穴与后穴都微微外翻,红肿的嫩肉轻轻张合,每收缩一次就会挤出一小股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新的水洼。可她们的脸上,却都挂着近乎痴态的淫荡笑容,眼睛亮得吓人,丝毫没有被玩坏后的疲惫,只有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与兴奋。
妹妹侧过头,看向还躺在地上的姐夫,声音又软又亮:
“姐夫,快点把平板拿好。帮我们录下来。这么重要的时刻,可不能少了记录。”
姐夫的手指抖了抖,最终还是缓缓抬起手,拿起一旁被踢到旁边的平板,打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了她们。
姐妹俩对视一眼,同时膝行到我面前。
她们并排跪下,双膝分开,好让那些还在往外吐精的、微微脱出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镜头与我的视线下。然后,两人一起深深俯下身子,额头贴地,做出标准的臣服姿势。外翻的嫩肉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晃动,又挤出新的白浊。
妹妹先开口,声音清晰而虔诚,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从今以后,小薇是大黄的专属肉便器。小穴、后穴、嘴巴、子宫,全部属于大黄。大黄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拉出来、想灌满、想操到坏掉,都可以。小薇的贱逼就是为大黄准备的马桶和精液袋,随时可以玩坏、随时可以丢弃,只要大黄开心就好。”
姐姐的声音叠了上来,同样沙哑,却异常认真:
“林婉也是。从今天起,彻底做大黄的肉便器。不再是谁的妻子,不再是谁的母亲,只是大黄可以随意使用的飞机杯和精液厕所。大黄可以把姐姐的肠子拉出来玩,可以把子宫操脱垂,可以射到鼻子里喷出来,可以玩到大小便失禁……只要是大黄想做的,姐姐都接受。姐姐的身体、高潮、痛苦、快乐,全部献给大黄。请大黄随意使用、随意玩坏这对已经合不拢的贱穴。”
两人说完,同时抬起头,脸上的淫荡笑容更深了。
她们伸出手,把自己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扒得更开,对着镜头与我,声音齐齐落下最后一句:
“我们是大黄永远的肉便器。请随意使用。”
平板的录像终于停止。
妹妹把屏幕转过来,确认画面清晰地录下了两人外翻的穴口、身上的精液、以及那句齐声的宣誓。她满意地点点头,把平板随手放在一旁,钥匙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