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发改委当什么了？法院还是检察院，给人断官司的？”

是夜在慢慢褪。

周延赫将他在床上，往死里他。周平平整个人被翻过来折过去，哭得泪糊了满脸，嗓早哑了。周延赫仍旧兴致得吓人，力没完没了似的，他连抓床单的力气都没有，面条一样着，被大的男人随意翻、摆布，被男人肆无忌惮的从中榨取。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来一稀薄的夜光。方才饭桌上没能宣的情绪，尽数落在了周平平上。

声辩解，“一个年轻人，一路读书考这么好的单位，走到这一步实在不容易。如果背后有隐情，没有好好调查，直接把他开除，他这辈就毁了。”

窗外天还暗着，墨蓝的，透着一细微的灰白。

“咔哒。”

“哥，你和那个人不一样。”

周平平背对着他，肩膀绷得很，说话声很轻，泛着沙哑：“你以后会结婚的吧。”

“他的个人作风问题，属于德层面的问题。会不会理、算不算违纪，由他的领导据章程定夺。这层级的事，还不到摆到我面前，我难很闲？况且跟你说的，他在大门闹这么大动静，他自己也不一定呆的下去，你什么心？！”

周平平阖着，一动不动，任由落在肤上的吻落下来。

周平平垂着，声音越压越小：“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真的只是问问。”

真的不一样吗。他在心里茫然地反问自己。

火锅锅底依旧咕嘟翻，锅里的菜煮过了，隐隐透一发闷的苦味。氤氲的气隔在两人中间，驱不散席间骤然冷下来的气氛。

好好一顿饭，偏偏被周平平的几句话搅得满心郁气，周延赫几乎是恼羞成怒。他压下翻涌上来的戾气，才淡淡吐一句：“吃饭吧。”

“可还没有正式调查，现在传的，都只是单方面的说辞。”周平平说的前言不搭后语，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直到周延赫终于起，准备到浴室冲澡。

周延赫脸上那仅存的温和彻底褪去，语调冷了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打算替他求情？”

周延赫脚步顿住，冷冷：“……所以呢？婚姻改变不了什么。”

瓷筷被周延赫随意扔在在碗沿，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周延赫面绷，一字一句：“单位会开展查。如果他生活作风上真的没有问题，德尚，不会平白冤枉人。”

是不一样。至少杨维继还有被旁人声讨的资格，而自己，连被人评判的立场都没有，卑微得叫人恶心。

夜幕落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盯住周平平。

周平平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没有再说。他将脸埋枕里，沉默的闭着。

“还是在借这个人影我。觉得同样的事你也遭受过，你自己觉得不平，冤枉，所以你觉得他是被冤枉的，要来替他说话。”

周平平：“……”

等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周延赫压在他上不肯起，两个人密密实实地贴在一起，满汗黏着，像一层拆不开的胶。

“德”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吐来。